李丹正高兴，韩安皱着眉同娄谅一前一后迈步进来。
“两位先生，你们这是……？”李丹惊讶。
“丹哥儿，不好了。”韩安沉声说：“老苏刚接到消息，钦差已出发往余干来！”
“哦？”李丹心中冷笑：“动作蛮快，不知来的是哪位？”
“丐帮看到的旗号上，写着大理寺正郭的字样。”娄谅说完补充：“另外正使常浚也出发了，他目的地是上饶。
朱驸马和郑寿留在南昌，正逐个请三司（见注释一）官员谈话。”
“嗯？没有了？”李丹奇怪，丐帮的情报里没提到第四副使翼龙卫都指挥同知陈钰。
但他很快明白了。这位御用特务头子应该不喜抛头露面，官面文章既不会提到他，那么多数官员不一定晓得他来了江西，当然也就不会打出认旗。
这人要不是跟着去上饶，就是随行来了余干，李丹敢肯定。
“大战在即，这些人来者不善呐！”韩安愁容满面。
李丹看向娄谅。
“要不，你先避开？等他们来了有我们来应对。”娄谅随他走到西壁地图下轻声劝道：“所谓君子不立危墙……。”
“娄师傅，学生晓得郡王那边已告诉过你对应的策略和安排，但还没到那个时候。”李丹拦住他的话头低声说。
娄谅一愣。当初廖季周告诉自己李丹这人多智，娄谅见面后只觉得不过是个聪明孩子，智谋恐怕谈不上。
所以宋秀才奉命将自己推荐给李丹，他顺水推舟接受后却并未急着北上，而是慢条斯理走了小半个月才来到余干。
此时听李丹这么一说他脑子里惊得翻江倒海，原来人家早知自己是郡王府请来的，只没说出来而已。
这等年纪有这等心智、沉稳，让娄谅不由赞叹，忙叉手躬身下去：“是我想当然了。”
李丹微微一笑赶紧还礼。
“那是最后、没法子躲不过去时才用的，现在未到这种地步。
况且作战优先，若敌在前方队伍却失去主将，别说吸引敌人主力，恐怕还手都成问题。
所以就算知道他们来，为大局所想我也跑不得！”
娄谅低着头，脸上有些发烧，佩服这半大孩子比自己更有定力。
“可，钦差到达后若对你不利，奈何？”他问。
“先生放心，敌寇在前，钦差总不能自己上马杀敌去。”李丹笑笑：“至少在余干警报解除前，钦差还得靠我击退贼兵，暂时顾不上对付学生。”
“你要赌这局？”
李丹摆手：“根本不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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