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白燕,他知道白燕父辈原来也是饶州籍贯,只是后来全家迁到湖西,白燕遂在湖西长大。
“江山军的作为我等也有所耳闻,听说他们在抚州府闹得很凶,几乎所有富户商贾都遭殃,每家只留口粮余者全部搜走。”
白燕叹口气:“说实话,咱们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上这条船,可现在的问题是不上船不行。陈元海人多船大,胳膊拧不过大腿。
但就这样随他们去做祸害百姓的事,我既下不去手,又不甘心为其所用。
你来前我和魏道长正在说这个事。唉,一筹莫展呐!”
“这么说我来得岂不正是时候?”白浪笑道。
“白当家只身上岛,这份胆量令人佩服。只是……。”
“别担心。”白浪笑嘻嘻地摇手:“明日你们就当无事,该怎么出兵、怎么出兵,其余的事自有人助你们。”
“啊?”两人愣住了:“还让我们出兵?可你不是说官军有埋伏么?”
“官军埋伏在那里要针对陈家及其死党,你们怕什么?”白浪告诉他们:
“你们就当是陪,不,送他走一遭,要让他走得高兴、舒心、情愿。别的事自有人来帮你们,不用操心。”
“可……,万一弄不死他……,缓过来反被咬一口的话……?”魏征子皱眉捻须,吞吞吐吐地说。他怕陈元海逃得了性命回来找后账。
“你们放心!”白浪冷笑,咬着牙说:
“我这次喝喜酒与余干团练联手做掉了石脑寨,当然后来宋老樵捡个大便宜,为进贤周边百姓除个害,也断了他父子的根据!”
“明白了。”魏征子一拍大腿:“你这是借石脑寨给官府递个投名状?”三个人互相看看,都哈哈大笑起来。
“好,有贤弟在前,我二人在后。就用他父子的脑袋做个投名状,但官府那里……?”白燕示意。
“只要两位兄长应了此事,赵同知便表两位为昌邑巡检使、康山巡检使,划地为治、拨田分水、屯垦渔猎。”
“让我等有官身?有这等好事?”二人惊讶:“贤弟说昌邑,那可是南昌府地面,不归饶州管辖。”
“地面大家可以商量。”白浪心里轻松:“你们不知道,圣旨刚下来,命赵同知兼了布政司左参议,如今招抚、督讨正是他的责任。”
送走了白浪,白燕大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站在屋里忽然发出阵阵冷笑,然后对魏征子说:
“妙啊,陈家父子自鸣得意,却不知螳螂在前黄雀在后。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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