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不说,要救兄长的人头可就来不及了。”
“这话什么意思?”白燕警觉起来。
“这不是明摆的?你明日随陈元海出征,冲锋陷阵好不威风。
兴许拿下余干名字还会写在邸报里,天下的官员甚至皇帝都晓得,然后御笔朱批白燕乃造反大贼,悬赏人头银钞若干。
嗯,那时你就和杨贺父子一样,全天下官兵必欲诛君而后快,岂不是人头不保?”白浪说完还朝对方眨眨眼。
“哼,我人头保不保,与你白浪没多大关系吧?虽然都姓白,也都在这湖里落草,差着几百里地呢。
你在湖口收保护费,我坐在金溪从未打搅过大孤山,是不是这样?”
白浪忽然换了副认真的表情看他:“那……,是不是小弟我该预先祝兄长造反成名、人头落地、早日托生?”
“你……!”白燕皱皱眉,忽见内屋的门帘动了动。
他压下恼怒,平静心态问:“贤弟这样说,难道湖口听到了什么消息?”
“嗯!”白浪果真点头:“官军已摆下圈套,就等着陈元海和蓼花子往里面跳呢!怎么样,这个消息够不够震惊?”
“哼,他们要是什么都不做,那我倒奇怪,有布局和安排嘛,很正常!”白燕翘起腿,摆出无所谓的样子。
“也就是说,大当家就算知道此战必败,也要义无反顾追随陈元海明日出兵?
诶,那是某多事了,大当家只当某从未来过便可。告辞!”
白浪忽然换了冷冰冰的语气,连称呼都改了,拱手之后起身朝门口走去。
“白当家留步!”随着呼唤,魏征子从里屋跑出来上前拦住白浪:
“都是兄弟,一笔写不出两个白字,白当家何苦弃日月山千数百人口的安危于不顾?”
“我当他是兄,人家可曾视我为弟?”白浪用手指点说:“码头上有船有随从,桌子上放着茶盏,帘后分明有人,他却厚着脸皮不说,岂是兄长所为?”
“呃……。”魏征子回头看白燕,两人都觉尴尬,人家早把什么都看在眼里了。
“贤弟勿怪,因仓促之下不明来意,故而未敢让道长相见。惭愧、惭愧!”白燕无可奈何只得起身作揖赔礼。
“是呵、是呵,一场误会,白当家千万看在老道面上,勿往心里去。”魏征子也赶紧说。
他给白燕递眼色,两人打躬作揖地好容易请白浪重新坐下,三人围着炭炉(中秋将至,夜间湖上潮寒)继续说话。
聊了几句后,魏征子又引回最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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