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咱们已经拿下余干占住两镇,到那时再回头联合江豚。
白浪?呵呵,我看他还能翻几朵小浪花?”
“还是阿爹高明!”
陈仝不失时机地奉承,他这本事便是讨陈元海欢心的资本。
不过想到自己没洞房就跑出来他还是有点后悔,连那小娘皮的模样都没瞧见实在不该!
他忽地想起娘派来伺候新娘子那丫鬟。唉,没有洞房也该先把那丫鬟搞了才好,老娘身边的人不是总有机会被自己伸爪子的。
一想起那姑娘前凸后翘的模样,忽地一股热气从下升腾而起。
陈仝赶紧瞥了父亲一眼,见他正想心事并未注意,这才稍稍心安。
“阿爹,你在想啥?”他问。
“儿啊,为父刚刚想到,宋老樵干嘛这样傻让他儿子跟着咱们送死?”陈元海转过头:“要是我,会安排你夜里乘船赶紧离开。懂吗?”
陈仝眼睛亮了:“哦,我懂了。阿爹你放心,我派两条船去半路上埋伏着。那郭小樵敢跑,正好安个临阵脱逃的罪砍了祭旗!”
陈元海呵呵一笑,欣慰地捻须点头:“但愿他比其父更傻才好!”父子二人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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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小船悄悄划进日月山西边一处隐秘的水寨。
里面已经有另条船等着,两下错帮功夫,谢三儿跳到对方船上。
撑船的人默默地用竹竿点了下,小船很乖巧地离开,向水寨深处溜去。
在最靠里的位置停着一艘大型双桅官船,月光下可见它外表还带着朱漆。
这条船长近七丈(二十米)宽一丈四尺(四米多),有前、后两重舱房,后舱略大且高企,夜色下不甚清楚,但应该是上下两层。
前、后舱的上层外罩圆顶遮雨棚,这种棚子是油布和篾席两层,雨天时拉上有很好的遮蔽效果。
这么一条二百料(见注释)的大船,不知是从谁手里夺来的?
谢三儿正打量小舟已稳稳靠帮,上面伸下只手臂拉他上甲板,那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长官请进,少当家和二爷在里面候着哩。”
来到露出灯火的舱门口,帘子左右挑开,原来是两名挎刀少年。
“多谢!”谢三儿点点头。
下了两阶梯进入前舱,左右一看,窗板都放下了稍显闷热。
忽然一股风从门口直透过来,挡在后舱过道前的纱屏后两个人影晃出。
前面是开会时表达意见的任二,后面跟着个面色黝黑,大眼睛乌亮亮的十几岁少年。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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