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引着,请他来上钩是吧?”
“不积极、主动地干掉陈家,难道还等着他和蓼花子水、陆呼应包围县城?”
谢三儿冷笑:“咱们挖这么大坑,不就是请他往里跳嘛!你是那个帮我找到他的人,我呢就是那个请他往里面跳的家伙!”
说完谢三儿露出稍微发黄的大板牙,很难看地笑起来。
“你们……,就不怕玩砸了,毁掉这镇子?”窦炯皱紧眉头有点难以接受。
“班头听我分析,赵参谋长是这样说的,野战咱们打不过,那最好选择是诱敌深入让敌人来攻坚,通过保守、巷战来消耗对方。
然后断其退路、凿其船只,动摇他们的军心、士气。
最后趁他们意志消沉、混乱动摇的时候予以击溃,这是以若打强的好办法。”
谢三儿毕竟是做过军官的,复述得很清楚。
窦炯听完点头说:“明白了。先看清楚自己的优势、劣势,然后再决定战法。
不错!咱们没有太多老兵,也没有大船,这是不如人的地方。
优势是占据了地形、地利,有本地的乡勇助战,还可以预先做各种准备。
但不管怎样,这第一步的‘引诱’确实重要!
准备半天如何引诱、如何让他们钻口袋,这是你我必须下功夫好好应对的。”
说完他拍拍膝盖:“好吧,你先找地方住下,我这就去安排探查这三家,有消息马上会来告诉你。”
将谢三儿送到门口,两人不说话,拱手作别。
窦炯抬头看看天,闻了闻空气中潮湿的味道。
嗯,近期可能有雨,雨后那日便有涨水,应该合适这次围歼的机会。
他看看议事厅还亮着灯火,门口站着杨大意和宋迁的亲兵,说明他俩还在里面商议。
要连夜派捕快联络水上的兄弟们,必须宋迁的允准使用码头和船只,窦炯转身朝议事厅走去。
窦炯这边的消息来得比谢三儿想像的还快!
然而让他费解的是,湖西诸人磨磨蹭蹭到现在才勉强集中到金溪湖的日月山。
又不知为什么枫林山的罗鲢子突然带着自己部下拔锚起航,自顾自地走了。
这些情报让人如在迷雾,看不清湖里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不管他!”谢三儿将手一挥:“眼看离中秋没两、三天了,不能再等下去。我们今天就出发去日月山!麻烦班头帮我找条船。”
见他已经决意,窦炯点头答应,说:“要不这样,我派个熟悉路径的兄弟送你们去。快到时他下船约好等待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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