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和六、七十头牲畜。
王斗威风凛凛地骑在一匹滇马上,俯视着狼藉的营寨和目光茫然、麻木的人们。
“哟呵,咱们赶了一夜路,白浪那厮不仅抢先还洗劫了!”他不满意地咂嘴:“这浑蛋要不剩下点东西,青衫队饶不了他!”
这个当初给人做码头挑夫的“王杠子”,如今是驻五区枫港队的区队长,说话自然要有些派头。
“他这么匆忙,怕我们来摘桃子,特地先下手为强,估计是把好东西都拉走了。”
他身后两步满脸痛心状的是枫港巡检分司的巡检安庆俣,就是当初故意不给谢豹子尝肉夹馍的那个安老二。
赵重弼在信里告诉李丹:白浪要袭击石脑寨作为投名状。
他要求团练派出部分人手夹击助阵。李丹和赵敬子商议之后给枫港派了任务,还特地嘱咐不可胡来,摘个桃子弄点战利品大伙儿高兴下就好。
他意思好处可以给白浪,偷袭的名声也给他。
结果这二位理解成派他们来捡漏的,所以招呼了几乎整个枫港的车马兴高采烈地过来。
当然了,人家也不是没原则,跟着打仗这么久规矩早学会了。
出来的车、马、夫子都事先说好有份工钱,然后收集到战利品留给区队和巡检司两份,出了车、马、夫子的再分一份,镇公所留一份,其余上交。
区队和巡检司留下的先和大家分掉一半,剩下入公账供给薪饷、采买以及抚恤等等。
谁知道高高兴兴来了,这寨子已被人家先下手捣毁,二人气不打一处,所以开口说话酸不溜丢。
其实他俩都没理解为什么白浪急忙着撤走,人家一个是不想和你直接发生关系,毕竟还在湖里混,白当家和官府巡检司、团练勾搭传出去不好听。
再者,也是避免两边发生误会打起来,贼匪与巡检司对立这么多年,哪能一下子扭转?
可惜这份良苦用心二人体会不到,整个浪费。
两人商量了下,先派人把寨子警戒起来,将余下的人集中在校场上,给他们烧水吃点东西稳定情绪。
巡检司一部分在寨子里搜检,另一部分在一什民兵协助下先将陈宅围了搜查,其他人在校场上询问和甄别各人身份。
陈宅里还有不少尸体,能看出主要反抗集中在这里。
井里也陆续发现尸体,便从校场上拉些人去打捞、辨认。
最后把尸体都拉到后面山上,拣个地方埋葬。
陈夫人、妾室和陈家子女单独埋,其他人包括被斩的陈句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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