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徐同忽然大笑,回头看女儿,故意很大声地说:“原来是首诗呵。嗯,好诗,好事,好诗,好事也!哈哈……!”
父亲的玩笑让阿英越发手足无措:“一首诗而已,有什么值得这样高兴?”她故意说。
“嗯,字也好!颇有……。”徐布本想说“颇有几分唐太宗的风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字好吧?那伯父是不是应该把这个也挂到墙上?”阿莲不失时机地问。
“对,有道理!让客人来了便看到我家乃有李南部的手笔,而且还是专门所作!”他有意强调“专门”二字,拿眼睛朝女儿看。
李丹在年号月日之后落款个“丹”字,却未带私章。
好在身上锦囊里有个接到南部都巡检委任后临时刻的“南部”章,便将它用上了。
徐同误以为这是李丹的表字,因而以此相称。
“哎呀,阿爹……!”
看着女儿气恼的样子,徐同开心地大笑。
他决定立即去告诉大哥、三弟,看来两个孩子互相之间有好感,可以请李家朱娘子(指李著媳妇)向小钱氏递个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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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山,在鄱阳湖数以千计的岛屿、沙洲中是最不起眼、最平淡无奇的小岛之一。
它最宽不过一里,长不过两里,成三角状。
岛上大部分是平坦的草坡,只有北缘有几处不大高的丘垄,有些树木和灌木。
最高的那座被名不副实地赋予了“朱袍山”的称呼。
据说有穿红袍的大人物行船至此,忽遇暴雨,遂停船在此躲雨,雨后将淋湿的官袍摊在草地上晾晒,故得此名。
是否真的有人晒过衣袍已无从考证。
不过今天这上面支起一顶白色的大帐篷,远远望去好像翠色之中落了片云,遮蔽了南坡上好大片面积。
帐篷的主人便是盘踞中湖的湖枭江豚。
今日他要借这块少有人注目的地方约见贵客,所以带来三百心腹。
一百人在岛上警戒,其余的驾船或扮渔夫监视湖面,或者往来游弋联络、探查。
江豚今年四十九岁,又黑又胖,小眼睛、翻鼻孔,上唇是短而且乱的一撮黑胡子。
奇怪的是,他生养的二子三女个个白净漂亮,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让他自己更觉得匪夷所思的是,他的老对手白浪主动派了使者来求婚,且约他今天在此“详谈”。
本来江豚想一口回绝的,不过他的军师从礼单上看出些不寻常的苗头,劝他不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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