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
书如其人。颜公正直淳厚,刚正有节。
可那昭毅将军呵其实是个弱鸡!
几百人出去,叫人家几十个人追得满地跑,最后不得不逃回城。
你说像他这样的人学一辈子颜体有什么用?能学到颜公的几钱风骨、几文义烈?没得给皇家丢脸罢了!
正是:将军上战场,威风且堂堂。但闻金鼓声,收兵亦仓忙。”
话未说完,姑娘们都笑倒了。
李丹便在门内大大方方施了一礼:“李三郎见过阿英姐姐,阿姐安好!”
阿英忍笑敛衽回礼,却不敢直视他,轻声道:“都有官身了还这样促狭,奴以为不该。”
“阿姐说的是,三郎记住了。便在家中说笑而已,在外头绝对不敢!”
“在家也不可如此,下人嘴杂,传出去有损君名。”
“是,小弟记住了!”李丹喜她温和劝谏、思虑严谨,因此说一句便应一句。
阿莲在旁边又不高兴了:“你们俩刚见面就一唱一和,都不理我啦?”
阿英脸顿时红到耳根,急忙搂她到怀里,埋怨道:“这妹子话越来越多,要饿两顿让肚子里空了才好!”
阿莲笑嘻嘻地问李丹:“李三郎,你说别人说了这么多,却不见你本事如何。
可敢留幅字?我求阿爹也挂这里,看有没有人也摇头晃脑点评一番!”
“怕是没人敢。”李丹摇头。
“为什么?”
李丹用力拍了下腰间的刀鞘:“我有刀呵,他们谁敢胡说?”
阿莲听了给他个鬼脸,李丹笑着挽起箭袖,说:“妹子稍待,看我画张来给你瞧!”说完进屋去,找纸、磨墨。
正舔笔的时候,听外面有人说话,雨桐便来门外说:“公子,客人走了,我家二老爷派人来请您到前厅哩。”
“哦,好,就来!”李丹心想这徐同热情的真不是时候!
本想就着刚才的素描稿画张三尺全开(见注释一)的《听溪图》(既不能画偷听,所以改画听水),看来没时间了,只好改个戏码。
他略一思索,在纸上笔走龙蛇写下四句,然后跑到门口。
“不好意思,本想留幅画的,没时间了只好仓促写四句,下次来再给妹妹画。那幅字写得不好,见笑、见笑!”
“你写完了?”阿英惊讶。
“嘁,功夫不到家还找借口!”阿莲说着,蹦跳着先进屋去了。
“唔,下次再画,不好让长辈等着。”
李丹走了两步又转回来,摘下夹板上的那张素描递过:“阿姐先收着,聊胜于无呗。”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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