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走,赵烔哭笑不得地在后面一直抹撒他的后背。
“阿爹别生气了,人家春风得意也就那么一回。您老人家让着小的,千万别气坏身子!”
赵烔说着抬头:“哟,固城(朱祁鏞字)兄都到了?”赶紧给太太、驸马行礼。
赵锦堂这才注意到夫人侧后皱眉站立的朱祁鏞,赶紧上前:“见过驸马,请公主安!”
“殿下安康,姑父快请免礼。”朱祁鏞以手虚扶,然后以家礼相见。
一番热闹之后大家进了堂屋落座,朱祁鏞问:“姑父不是出去迎接团练凯旋了吗?这是给您脸上贴金的事,怎么气哼哼回来?”
赵锦堂怒道:“世风日下,低贱的胚子也敢作践皇室宗亲了,无法无天!”
“大人慎言!”赵烔连忙说,然后对赵锦堂将东门外发生的言语齟龉说个大概。
朱氏听了便皱眉:“你也是的,堂堂宗室将军,怎能说话这样不小心,平白在众人面前出丑?”
赵锦堂惧内,兼心里有鬼便不吱声。
朱祁鏞在旁边却说:“这个李丹竟如此跋扈?再怎么说他在县尊当面也该收敛才对,闔城官吏、绅士就这么看着他欺侮宗室么?”
延平连忙道:“兄弟,你才到本县,不知道我们两家之前打过多少擂台哩。”
她原意想告诉驸马这里头有故事背景,你可别妄下结论。
谁知听到人心境不同,体察出来意思也就不一样,朱祁鏞便以为李丹非止今日,而且早就这样飞扬得很了,顿时沉下脸来。
“那个李丹可不得了,岂止跋扈,而且上次还将我打了一顿呢!”话音未落,赵煊跨进门来,后头跟着蒋姨娘。
朱延平气恼,定是这女人撺掇儿子来的。
还未来得及发威,赵煊已经对着朱祁鏞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控诉起来。
什么李丹独霸西市、予求予与,豢养帮闲、包揽词讼,勾结捕房、私放匪类,乃至殴打宗亲、抢夺权力等等。
听得朱祁鏞倒吸冷气:“反了、反了!某奉命钦差来江西,只想查验军报真假。闻听其中可能涉嫌这个李丹,竟未料到他还是一霸?”
赵家父子听说钦差查案涉及李丹,顿时大喜,赵煊便更是添油加醋起来。
赵烔深知自己这个三弟德性,连忙去看母亲。
朱延平见话头不对,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吓得赵煊这才闭嘴。
“兄长莫要完全当真,我这三弟年轻,说话没轻重的……。”
赵烔话还未说完朱祁鏞摆摆手:“二郎不必说某也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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