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柱行业,我们挣钱了,安仁富裕了,余干也保全了,皆大欢喜。对不?”
李丹说完轻轻拍了听呆的吾吉手臂一下。
“我,唉!实在难望兄长项背!”吾吉惭愧地拱手。
李丹哈哈大笑摆摆手,吾吉忽然起身一揖到底,唬得李丹也赶紧起身,边还礼边问:“士云这是作甚?”
“小弟有个请求,望兄长应允。”吾吉下定决心说:“小弟跟着兄长这段时日,自觉长进赛过读书三年!
三郎与自如兄所提倡格物之学应用于民,弟推崇备至。
思前想后,我辈读书不就是为予民福祉吗?如所学尽可利民,不惜此身。
吉,诚愿加入茶山社,追随兄长身边牵马坠镫,望兄允准!”
李丹吓了一跳。
“你如何知道‘茶山社’的?”李丹起身关好门,回到他面前轻声问。
“是自如提及并劝我入社。只是……,听说贵社有规矩,年满十五方许申请,我前几日才过的生诞,现在满足条件了吧?”
李丹想了想,觉得这孩子学东西认真、勤奋,管理辎重一丝不苟,是个可信赖的。
他理解吾吉出于对自己的羡慕,当然也有对科举的厌恶成分。
只是他现在想法变了,不大同意吾吉这样选择。“你的意思不想科考,打算随我们走是吗?”他问吾吉。
吾吉犹豫了,他确有此意,可又怕和李丹说后他不同意,但最终还是点头承认。
果然李丹说:“你把科举看偏了,只觉得它是进入仕途的渠道,忽视了它另外的作用。”
“另外的作用?”
“嗯,教育的作用。”李丹点头:“教育不仅是让你背先哲文章与辞赋,目的在于启蒙脱盲、知书达理。
古人云:知其然、知其所以然。格物之学也需要知识,文盲做不来的。
矿山里很多老师傅说起来头头是道,但去世后那些学识、经验也就随风而散留不下来。
即便有些口口相传,谬误、失忆忘却总归难免,到头来传给后世的少而又少。
且后人只见结果不明就里、不知其源,是以只能传承无法研究和拓展。
这都是没知识、不通文字的恶果!
所谓知书达理,不单是知道某些书籍、了解某些道理,更重要的是掌握认知、描述、分析、研究、归纳和总结的方法。
世人仅从字面去理解,却不知‘知书达理’四字背后的深义奥理。
做人的道理,是理;物质产生、演变、分化与淬炼的道理难道就不属于理了?
你要习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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