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讲甚至可以安个谋逆的罪名。
韩安毕竟是吃过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先生不必担心,都是自己兄弟,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舆图这东西他们早见惯了。”李丹这样说韩安才点头,不过心里还有些忐忑。
李丹叫来的都是他自己亲信,留林顺堂、高和尚和罗右他们(不大熟悉余干的)在校场上带队。
众人陆续到来。屋里坐不下且光线差,桌椅都排布在天井院落里。
李丹带着韩安与朱庆出来同大家见面。介绍赵敬子等与他们认识。
韩安看着在座个个精神饱满,穿着箭袖、比甲,挎刀按剑皆有熊虎之姿,不禁讶异众人的精神面貌竟然变化如此。
酒都倒上,却个个看着前面无人端盏。韩安正纳闷,见李丹起身,众人“呼啦”都站起来,韩安也忙跟着起身。
李丹把手面向下按按让大家落座,然后开口说:“今日请兄弟们来,是因韩先生与朱司务从本县来探望,特地摆了酒席咱们给他二人接风。
另外通告下,有路贼兵在渠帅杨贺之子杨星带领下窜进抚州,现已占领泸溪、金溪、东乡。
不久前杨星更在璜溪镇附近击败官军,进占安仁向北窥视黄埠。”
“什么?贼到了黄埠?”因李丹事先嘱咐保密,来入席的都还不知晓,尤其余干籍的乍听说大吃一惊!
“哎呀,那不是已经在咱家门口了么?”张钹瞪起眼睛叫了声。
接下来李丹把近来周边不稳,县尊希望众人(实际范太尊只想让他回去)早归的话说了,又大概介绍仇天禄兵败前后。席上众人闻言都皱着眉。
“一万官军呐,就这么没了?”赵敬子怒气冲冲地拍桌子:“尸位素餐,南昌城里全是混账!”
韩安早注意到他腰上的黄带子,很理解这位皇族末裔的愤怒,不由轻轻叹口气。
“麻烦在于,大败会严重影响士气,以后野战对阵怕更不易了。”杨大意说出担心。
“咦,刚才防御说东乡县令被俘。那,安仁的知县哩?”陈三文不知怎么忽然注意到这个细节。
“没听说。”朱庆摇头:“我们来的路上听到消息非常混乱,有人说他降了,有人说他死了。总之说法不一。”
停停又补充:“要说这知县还很年轻,就跟……献甫老弟差不多年岁。
我在安仁恰逢他赴任,城里士绅到码头上迎接,穿身儒衫倒是一表人才。
若是就这么叫贼兵给弄死,啧,太可惜了!”
“哦,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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