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锦、烛、糕饼等物。“宫里赐下的?”他问。
赵重弼点头,脸上却没有高兴的样子。“官家和皇太后赐给的中秋节礼。”说完招呼良遂坐下,又说:
“不过送礼只是表面而已,”说着他从怀里抽出封信件:“这才是陛下的真意。”
良遂起身过去关上门:“可是对大人有碍?”
“不然,反倒是好消息,官家会正式任命吾为江西右参政。”
“可大人看来并无喜色?”
“因为朝中有人弹劾江西布政司和上饶府,罪名是勾结一体、欺上瞒下、混淆功过、襄助不法、纵容团练私用火器等等,据说有十一条之多。”
“什么?”良遂跳起来:“怎么会这样,上饶那边前后消灭叛匪万余,分明是场大捷!”
“是不是大捷要朝廷诸公说了算。”赵重弼冷笑:“我说怎么捷报发出去这许多日子还未见动静,原来他们根本没相信。
首辅大人已经向官家请旨派钦差来江西核查,估计这会儿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他停顿下,突然问皱眉低头不语的良遂:“李三郎现在何处,你可有最新消息?”
“哦,他已经按大人指示带队回弋阳交割了差使。因为服役期已满,所以在准备动身回余干了。”
良遂回答:“但是大人,杨贺军兵分三路之后,他儿子杨星突然回窜抚州。
昨日我听说他突袭安仁县得手,鹰潭到余干的江北官道被切断,恐怕李丹只能走原路经万年再回余干。”
“这事吾知道,省里十分震惊,已经派仇天禄带兵去镇压了。”赵重弼将官帽摘下放好回身说:“吾有个担心,这次调查说不得会针对三郎。”
“啊?”良遂不解:“他才十六岁,再说现在交接了职务、印信已经身无官职,找他的麻烦作甚?”
“你看纵容团练私用火器这条,难道不是着落在他身上?”
“可他那是为了破敌。再说当时上饶被围,怎么可能事事请示、汇报?这连江知府、于副将后来都认可的并未追究嘛!”
良遂想起来:“再说他身边有我们翼龙卫的人……。”
“别提这个,”赵重弼:“你能对钦差说有翼龙卫在他身边?这话你知我知,却对旁人说不得!”
“那怎么办?”良遂有些着急:“总不能眼瞧着他受委屈?这孩子不错,可要错抓冤枉了保不齐他从此心冷。请安梁公帮他思谋下。”说完抱拳拱手。
“吾岂不知这些?不过这事咱们不太方便出手,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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