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只要官府没有许可拥有火器便是违法,不要居功自傲落人口实。”
“臣明白,一定谨慎从事!”李丹忽然醒悟,要说当今哪些人最会装,无疑是这帮勋贵。
他们就怕御史们上个弹劾,大的除爵、小的削封,所以越是透明其实越好。
从这个角度讲,恐怕郡王也不希望自己的干女婿手握重兵吧?
聊了一阵,眼见赵搸喝得面色微酡,似乎心情也好多了。
宜城公正要起身告辞,忽然有内宦来报王妃已到楼下。
二人无法回避,只得相迎。
环佩叮当中清河扶着丫鬟的小臂笑盈盈上楼,杏目顾盼,微笑道:“只当是王爷见三郎一人,不曾想二叔也在。”
“嫂嫂好兴致,也来楼上赏月?”宜城公不敢直视,悄悄给李丹使个眼色,意思叫他上前替自己挡挡。
“李丹见过夫人!”
王妃虚扶叫起,然后边说你们爷们好雅兴,边朝书案走,她早注意到那里有写好的文字。
女官取来请她过目,清河笑道:“二叔写的东西一如既往缠绵悱恻,只是男子汉气概少了些。听闻你在家威福得很,何以文笔比女人家还柔软?”
赵扩讪笑:“男人能写到这种地步的,也不多啊。”
清河撇嘴,再看另一幅目光一亮:“这是三郎写的?端是好诗、好字,乞丐上便压了宜城公一头。好!”
李丹被夸得不好意思:“臣这是带兵多了,都说最近字里行间有些杀气,夫人还是不要看,免得污了凤目。”
“嘿,我正说要想你讨这幅呢!”
“您要它做什么?”
“我那大兄虽名义上是个指挥使,可他整日寄情山水、字画间,每回来信都让给他搜罗好东西。我要把这个给他看看,瞧瞧咱们选的得意女婿!”
李丹大吃一惊,给朱瞻基看?他太乐意了。只是……。
“若有机会见到,臣也愿意当面向长辈请教。不过,臣似乎听说他近来更喜求仙问道,难寻踪迹?”
“嗐,他就是瞎折腾。”清河一招手,女官就把诗卷起来收了。“他求仙是假,和道士们探讨书画、武技倒是真的。找他也不难,就在三清山。”
李丹觉得她大晚上来这里应该不是聊字画的。
果然,闲话之后清河转入正题。“三郎这次,不带宁儿回去吗?”她问。
宜城公嗽了下:“嫂嫂,天色已晚你弟妹该着急了。”
“我不急。”清河微笑:“他什么事都与你商量,请二叔稍坐,我只问三郎几句话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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