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练队形,而且吃的好顿顿有肉食和酒。
但是这次跟着韩四出来他不高兴了,说是捕俘,可既不让他进城镇,也不叫暴露。
赖伍发和另外几个队员待在野外无聊透顶,连抓个鸟儿也不成。
苏偏头被他唠叨得火起:“再多嘴,老子送你回劳动营去!”
伸手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一巴掌,赖伍发终于不再叽咕。劳动营不但要被拘束着干活,而且每日就两顿,三、五日见点肉就算不错了。
一名队员从远处跑来跳进沟里:“苏队,来了!”
苏偏头一挥手,众人伏低身体。
侦缉队服装不是常用的青衫,而是染成红褐色,跟土壤差不多。
他们头上、后背披个渔网,上边插满草茎、树枝,远看就是坨土包包。
初时众人都嫌弃这身装备,后来发现其伪装的妙处,才知道李三郎的奇思妙想真的有用。
大路上远远来了一匹骡子,上边那家伙看上去是某府的家丁装束。
苏偏头扭脸看眼身边的侦察员。
“就是他!”侦察员用望远镜认了脸低声说。
“他娘的,这千里镜真是好东西!”
苏偏头刚说完,就见这人身后又出现两头骡子,上面是两个裹着黑头巾的叛军,正嘻嘻哈哈说笑,对危险毫不知情。
“我、我一紧张忘说了……。”那报信的侦察员满脸歉意。
“小兔崽子你差点坏事,回去自领十军棍!”苏偏头骂完,问赖伍发:“有把握没?不能叫他俩逃了去报信!”
赖伍发笑嘻嘻往箭头上啐口吐沫:“队正放心,瞧好吧!”
那人哼着曲儿来到苏偏头跟前,骡子后蹄刚打他眼前经过,苏偏头“呼”地掀掉伪装,大喊声:“抓!”
那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就见沟里窜出两、三条黑影扑过来。
他连忙伸手去拉骡子缰绳,放低身体想冲过去,不料身体已经腾空。
腰间像是有条大树干狠狠抽打了下,人已经坐不住从鞍韂上仰面摔落,“咕咚”砸在地面。后备的生疼让他不由自主大叫了声。
这时候后面那哥俩都愣住了,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一支羽箭“嗤”地穿透右边那胖子的脖颈,左边这个连忙往骡子背上一趴,拉缰绳调头。
第二支箭擦着他头顶飞过,这贼兵魂儿都没了,连踹骡子腹部。
可惜那骡子平时拉车、拉磨就是没被人骑过,挨了好几下才知道要跑已经来不及。
才迈开长腿跑了几步背上一轻,主人已经被另一支箭射中掉落在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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