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过府,但他们不一定知晓吉安实情,慌乱下撞上去也是有的。
在下的意思是,高将军去通知吉安全境戒备确有必要。但一定要让贼人在永丰到吉水这一带遭受极大损耗。
哪怕不野地浪战只是守城,让叛军吃尽苦头。
四乡坚壁清野,杨贺得不到想要的又损耗巨大,必然动摇去庐陵(吉安府府治)的决心。”
“啊?”林中泰忙问:“安梁贤弟,他们调头回返那不是又回抚州了?”
“若有仇同知远远蹑足在后,他们就回不来。”赵重弼微笑:
“届时叛军只有两条路,或者向东翻越高耸的军峰山去建昌府,或者渡赣江西去,沿泸水河谷和武功山南麓流窜。
咱们只需将秦将军从袁州调来中途设伏,必可收获一、两个大胜。”
杨涛和唐轩互相看了眼哈哈大笑,其余众人皆附和。
林中泰竖起拇指:“官家果然慧眼,安梁你是个文武全才!”
赵重弼连忙谦逊,眼里瞥见杨、唐二人正互递眼色心中叹息,知道他们没想着用这招将敌人置于死地,反而动了以邻为壑(即嫁祸湖南)的心思。
所谓以邻为壑就是将叛军以最小代价赶出江西,至于他们在湖南怎么折腾,那就不关这边的事了。
此二人皆奸臣,下场必然不好。
赵重弼脸上稳如泰山,心中泛出一层冷意。
对这两个家伙来说杨贺滚出江西即可,但对赵重弼来讲他们无论去哪里祸害的都是赵氏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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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重弼本职是饶州府同知,他在南昌本没有官邸住所。
受命权代左参议后不能像以前挂衔时那样,他需要经常参加南昌这边的会议讨论,恰好林中泰手上有丁忧的吴润(原江西布政使)宅子,便借给他暂用。
吴润出身常州世家,宅子不仅宽敞而且布置典雅,赵重弼很喜欢。
他经常闲时在签押房窗前,透过江南式花窗看蒙蒙细雨把天井里的海棠叶子洗得发亮,就这么捧一杯茶坐上一个时辰。
但是今天他没这个心情了。
老家人提醒地叫声“老爷”朝前努嘴,然后知趣地收了雨伞退到穿堂口。
海棠树下站着个蓑衣人,见到他抱拳道:“大人,我回来了。”
“良遂辛苦,进屋说话。”短短八个字,二人默契。
良遂将蓑衣、斗笠和油布披肩都挂在门口跟着进来,重新见了礼。
“如何?”赵重弼简单问。
一封带着体温的信放在他手里,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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