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力降低,我们却在不断提升。
献甫你看咱们一仗仗打过来,这些人从民夫渐成兵士,甚至比官军乐战、敢战、善战,以后还有哪路叛匪能挡得住青衫队,谁敢来挡?”
“但是……,”赵敬子低头想想,忽然看李丹:“你要这么善战的队伍有什么必要?役夫们纳完差后总要解散回家,不可能叫他们继续当兵。”
“是。”李丹承认他说得对。“可我们替各州县培养出了一批战士,他们回乡以后能为保护乡梓起很大作用。
献甫你不知道,当初湖匪对余干跃跃欲试,全城吓得风声鹤唳。
所有团练、巡检、捕快加在一起都没有四百人。
如果一营现在回到余干、安仁,每个兄弟都有战阵经验,都可以带一伍乡勇,那你看湖匪可还敢肆虐不?
再说,我将来做生意不仅仅限于饶州府,还要把它做到整个江西,甚至南直隶、浙江、福建、两广、两湖……。
天下大着哩!但是若没有一支强有力的队伍保障,咱们连凤栖关都迈不过去,谈什么流通天下?”
“你想做买卖让货物流通天下,所以就打算成立个类似‘标行’(注释一:松江布远销北方而产生的运输组织,以货物称标布,后来逐渐以武装押运为主,遂写为镖局)那样的安保队伍?”
“是的。”李丹点头:“我们有新式马车能够轻易翻山越岭,设法继续借用官府名义组织团练,还可以在庄园里训练家丁。
平时押送货物,有事拉出来就是能战的乡勇队伍。它目的是保护矿山、商铺和商路。嗯,更有点像……商团兵。”
“你不想把娄家一棍子打死,反而和他们做生意,是不是有点‘养寇自重’的意思?”赵敬子用手指点着笑道:“在我这个黄带子当面,不打自招!”
李丹也笑了:“要说也是有那么点意思,不过更重要的是咱也没实力按死他们,就算上饶的官军全体出动也未必有这个实力。
冯参从上饶传回消息,说娄自时亲领的所谓‘八千矿徒’还是很精锐的,远非花臂膊那些手下能比。
就算现在久攻不下、军粮不足士气下降,也远未到一击即溃的地步。
你再看二天王手下那些人,他招上来不足两个月的新兵,咱们官军带团练数倍的人扑上去,结果还损失四十七个,受伤百多人。
在罗桥我们前后动用了一千八百人、数门大小火铳、数十杆火枪才挡住他九百骑兵。强悍如斯!
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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