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在下属面前露出来。
谭中绡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他劲装腰里挂着短剑,背上背着燕翎刀。
“呵呵,好久没做月黑风高的买卖了,真有些不大习惯。”
麻九也没问他是什么“买卖”,只打量了个上下道:“你这么早就装束上了?”
“手痒痒呗。”月光下谭中绡露出满口白牙:“最后一次劫了个王府太监,结果他们下海捕文书害我躲来躲去!还好皇上亲政大赦天下,不然我哪敢出来服役?”
突然,南面响起很大动静,火光四起。传来了喊杀声和将军铳的轰鸣,还有连绵不断“噼噼啪啪”的火铳击发声。
麻九不说话,眼望对岸大源军寨方向,盯着那片若隐若现的光亮。
“老谭,小心些。和小牛分手后这段路不好走,既不能举火也不能点灯,难为你了。”
“这有啥?”谭中绡再次露出白牙:“咱有经验,已经叫人用白布条拧了绳子,弟兄们牵着绳子走,丢不了!”说完拱拱手消失在夜色里。
“以后空下来还是得练练黑夜行军才好。”麻九自言自语。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轻声说话。很快哨长回来:“九爷,水鬼队派人回来了。”
麻九转身,几个穿着水靠的人带着河水气息上前单膝跪倒:
“禀麻爷,我们上对岸分两路,一路摸到大源营地前,见有东边来的兵马进去,营里灯火通明人喊马嘶,不知何故?
码头那边也去一伙查看,有十一条舢板和三条沙船停泊,看守大约二十人的样子,有两处哨,防卫很松。
听哨兵聊天,似乎马上就要调走另有人来接替。
离开码头百步有个小小的水寨,船夫和水兵都住在那里头。”
“要不要把水寨也端掉?”哨总看向麻九。
“不,三郎说了目的是船,其他不管。没船水寨里的人也就没了用处!”麻九判断惊动或打斗会影响夺船,所以否掉了这念头。
“告诉宋小牛搞到船北上送谭营正渡河,把船藏好再回来。还是那个话,尽可能不要惊动对岸。”
送信的拱手称喏,转身朝河的方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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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水塘总是热闹,虫声和着蛙鸣此起彼伏,间或鱼儿跃出水面的声响,还有草间各种禽鸟时不时呢喃。
一条小青蛇小心爬行盯住前方,那是只夜里出来打食的蜥蜴。
但蛇不知道头顶的树冠上,猫头鹰正不耐烦地倒着脚爪,对今晚究竟吃哪个拿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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