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着实让窦总旗的小心脏经历了一把。
好在这小子反应快,他左摘弓、右抽箭,“嗖、嗖”射倒两人,然后拔刀纵马上前砍断缆绳,怒吼着冲进门洞。
后来他自己也觉得心有余悸,但当时什么也不顾了,只想着冲进去不能让对方把门关上,所以他反手用刀面抽了马屁股一下子。
马儿吃痛,驮着他冲过吊桥、冲过门洞、冲过钟鼓楼和十字街……。
但他确实造成了混乱,争取到几个呼吸的瞬间。在后面的盛怀恩一眼看到情形不对,立即下令冲击。
当时有百来名官军骑着各种骡马,听到命令马上跟进,城门处的叛军慌了手脚顾不上关门狼狈逃窜,一盏茶的功夫堪堪危急的北门回到官军手中。
但是盛怀恩也没停下来,他带着这百来人的骑兵跟在窦三儿身后径直冲到十字街,沿途给了叛军极大震撼。
“官军来援兵了”的消息迅速传开正忙着抢劫、搜刮的叛军懵了,像退潮般向两侧避让。
盛怀恩连斩两人,心里纳闷窦三儿这兔崽子想去哪里?抬头看见不远处的南门他浑身一个机灵。
“占领南门,把铁关闸放下来的赏十两!”他大吼。
那会儿当兵的每月只有五分银和两斗米,十两可是大数目!立即就有人争先恐后往南门冲过去。
恰在此时,盛怀恩转头的霎那从盔沿下看到个影子,凭着老兵的直觉他赶紧猫腰抬左臂。
两支羽箭先后赶到,第一支被披风(见注释)挡住没造成伤害,第二支擦着护臂“铛”地打在盔沿又弹回来,划伤了他的额头,顿时鲜血满面。
“娘的!”盛怀恩直起身来时左眼已经被血蒙住,他抽出手弩估摸着击发,然后听到声惨叫。
“大人,你受伤了?”有亲兵立即环沪过来。
“别围着我,怕人家不知道老子在哪里吗?”盛怀恩抢过亲兵手里的巾子在脸上抹了一把:“走、走,别停留,会成靶子的!”
说完,带着队伍继续冲向城门,甚至比刚才马速更快。
他知道如果敌人反应过来要从这里突出去,百来个骑兵作用不大,得赶紧下马列阵才行。
“人手太少、要是能有五百人……!”他顾不上等后续大队也没法后悔,战场上片刻犹豫都可能接近荣耀,或者败亡。
他很幸运,两支被打散的守军听到马蹄声沿着顺城路赶来会合,南门虽暂时未夺下,但敌人想轻易逃出去也不可能了。
周大福真的急了,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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