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为那个南山李三郎所用,更不明白他干嘛冒风险来救区区自己?
“李三郎让你救我?”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在下配合李三郎,奉广信府江大尹之命,以及白云楼贤弟所托。”
“哦!”这下贾铭九有点明白过来了,他苦笑:“白云楼可是害我不浅呐!”
“善有善报,他拉你下水,我救你脱困。”
“听凭大侠吩咐。不过,咱们怎么出去,出去之后又能如何?还有,你贤弟应该也被扣住了。那小和尚没事吧?”
“先离开这里,你总不会想看着我也留下吧?”
贾铭九想想可不是,赶紧起身:“那,咱们怎么出去?”
审杰不说话,指指上边,然后将桌子搬到天窗下。
贾铭九搬过条凳。然后审杰先上去,攀住大梁上用手一撑便消失在天窗外。很快又露出头,朝下面招招手。
贾铭九将下摆掖好,学着样上去。
好在一般的柴房都比较低矮,大梁离地面也就不到七尺来高(约2.2米),有桌子垫脚并不费劲。
在屋顶上踩着厚厚的茅草和被掀开的顶棚木板站稳,他循着审杰的手看去,借着月光看到后墙靠着个简易的木梯。
两人从梯子上下来,一前一后轻轻走,中途偶尔遇到巡哨或路过的叛军。
审杰很警觉,早早就能察觉对方或发现灯火,因此每次都被他们躲过。
走着、走着,贾铭九晕乎乎的感觉渐渐消失,看看周围模糊的景物,忽然意识到他们现在面朝东。
待又一次躲过巡哨后他们来到座土山背后。贾铭九问:“大侠,回南山不是该往西么?为什么咱们一直在往东?”
“过了这片竹林你就知道了。”
他这话非但没让贾铭九安心,反而更忐忑了。
两人继续往前,小心穿过竹林间小路,前面豁然开朗是个水塘,下面星星点点似有若干民居。
“咱们已经离开涂家院了。”审杰像是松口气,回头告诉他,指着山坡下的微弱灯火:
“那是佘家塘,我送你到这里,然后有人接应,再告诉你后面怎么做。”
他回头看看,摸出个竹筒递给他,低声告诉:“这个你收好,我画了涂家院的布防,只此一份。
你出去交给李三郎,告诉他花臂膊的人基本都在西、南两面,东面因这池塘和茂密的竹林,地方偏僻戒备松弛。
那帮家伙偷懒,东墙修到咱们走过的土山下便没继续,故而到竹林间有个缺口。
你可记得了?”
“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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