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料配方和新过滤法,最终形成稳定的成酒。
“我看这个技术和骨干人员要保留下来,即便战事结束,我们仍可生产和售卖这两种酒。”
李丹一手是“凤乳”的瓷瓶,一手是“凤泉”的陶罐,欣赏地点头:“容器也做得好,茂才辛苦了。”
造酒监督是陈三文,容器却是吴茂督造。
他听了谦逊地摆手:“还是巡检见多识广、博闻广记,不是你告诉兴安有窑场还出石炭(煤),我们这酒和容器一样都造不出。你才是真的厉害!”
“是呵,我都怕百姓来找我闹。还好你从铺前所拉来石炭给酒厂,不然周边的树非得砍光不可!”蹲在火塘边的陈三文表示。
“我是偶然听人说一句就记住了,侥幸。”李丹咧咧嘴心想:横峰窑嘛,后世在考古界多有名气,哪个不知?
他将手里的器皿都放窗台上,背着手退后一步看了片刻:
“不过咱们可不能一直用这种,得比它更精致、漂亮,让人舍不得扔、舍不得砸才好。
现在事急从权用横峰窑,可他们的品质不够好,釉色单一。
做民间实用器勉强,可入不了士大夫的眼。”
他转过身道:“我在路过时,看到兴安县的城门是用废瓷碎渣土垒砌的,横峰窑应该已大不如前。
前朝以来,景德镇在胎土和釉色用料上大胆尝试、推陈出新,远远走在诸窑前面。
加之水、陆便利与优势,诸窑落伍已成定局。
横峰窑户虽还在生产,但拘泥古器、料法陈旧,不能与时俱进的话,恐怕只好苦苦挣扎、苟延残喘而已。”
吴茂击节叫好:“巡检论瓷器,真是妙哉。且眼光独到!纵观百年,真是从一而始,乃至大局,发人深省!”
“三郎是说,横峰产瓷器止步于民用,上不得台面,所以将来要用更好的?”陈三文抬头看过来:“那,让他们改改不行吗?”
“可以改。”吴茂说:“不过很难。他们能不能接受,能不能看到与人的差距奋起直追,这都难说。
假设只乐意或满足于做些寻常杯盘碗碟,只想继续做这类青瓷而不尝试其它,那景德镇的红、蓝、白诸色釉彩迟早会大兴于天下,最后挤得他们无立锥之地!”
“茂才兄说的是。”李丹点头:“我们做简单的酒器,尚可以勉强请他们支应。
但如果凤乳、凤泉想走进士大夫的家门,横峰产器皿就不够看了,得另寻更好的窑造。”
“我还有个问题,”陈三文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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