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铭九忽然语气一转:“我如何知道尔等不是包藏祸心?”
“贾爷,”白云楼苦笑:“我带着伙计来镇上开酒庄,人都在你们治下哩,还敢‘包藏祸心’,岂不是不要命?
再说,我们酿酒用的可是官军本要送去接济上饶的粮食,您明白这里的关窍了吧?”
“哦!原来这样!那好极啦!”听了最后这句,贾铭九立即放下心来。
看这意思南山那伙打算贪了公粮酿酒挣私钱,对自己这方来说,又不用打仗,有酒喝、有钱挣,还能消耗官军那边的粮食,何乐不为?
“好,那你明晚来听信。”他心里有数了。
白云楼深施一礼:“多谢贾爷!”
“等等。”贾铭九皱眉:“若是把少帅拉进来干这个,那他肯定占大头,我老贾辛苦半天好像没太多好处!”
“唉哟,我的贾爷!”宋三姑见他又反复,生怕反悔,赶紧道:“你看,人家连老身和姑娘都给股子了,想得多么周到。你就别磨叽,赶紧应了吧。
再说,白大侠已经和老身约定,用百两银子替红锦赎身,这头款五十两他都付了,只要这买卖在镇上开起,尾款跟着就交来。
人家可是替你办事,莫要辜负了他的好意!”
“哟,这如何使得?”贾铭九忙起身欲推辞。
白云楼忙摆手:“贾爷莫怪小的做事唐突,实是出来时巡检使安排的。”
随后又压低声音说:“大首领说了,贾爷虽在叛匪营中做事,其实无辜受累。至今不曾有人命血案在身,出污泥不染值得尊重。
他还说,红锦姑娘的事算是答谢,也是对贾爷这几年辛苦的补偿。
若要今后酒庄长久下去,少不得借重阁下。
即便娄氏那边呆不住,他自会帮贾爷开脱罪名。
将来您愿意携美回乡,还是留在巡检身边做事,或接管酒庄生意都可。
朝廷根基未动,天下不会因娄氏受到动摇。
娄贼称王也好称帝也罢,败亡是早晚之事。
君可先思退路,万勿自负!”
这顿酒喝得,贾铭九大步走在街上脑子竟异常清醒。他忽然放心了,踏实了。
回想起红锦送他出门时娇羞的样子,贾掌柜的自信又回到了身上。
为了今后的生活,为了红锦,他决定豁出去搏一把!
必须说服三少帅同意做这生意,这样他无论在这边还是回那边,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风险虽然有,但只要三少帅点头,自己头顶就有把伞,不用白不用!
况且以自己所知的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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