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铳这东西他在丰宁城头见过两尊,听说那不是最大的,属于骁将军铳。
除此之外降兵说还有建威将军铳、骠骑将军铳和大将军铳。
后来捡到的弹丸看,自己遇上的应该是比丰宁县城大一号的建威将军铳。
弹丸可以托在单手掌上,能打三百二十步左右。
就算骁将军铳,每门都有超百斤重,人数少的队伍不大可能拖着这样三门大铳满地跑,至少该是个满编营(三千二百人)的规模。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所以给父帅去信说自己遭到了强大火力的敌人,过山豹和侯保陷阵后先后重伤被俘,一称金伤后昏迷不醒。
总之意思就是诉委屈、求救兵,顺便说明为何自己撤到凤岭镇,以及内外的布防大致介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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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马传令(实际骑的是头黑骡子)撒开了跑,傍晚来到上饶东门外庆丰寺内大营。
娄自时住的是前朝浙东制置使元柄的别墅,这宅子被大茶商林慧友购下,刚修整好尚未来得及入住,就被娄自时鸠占鹊巢了。
园子占地只有两亩半大小,但周边山清水秀,造园者借景布局,小巧却恰到好处,把接待、书斋、后园三个部分的功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娄自时虽是矿监出身,相当于采矿业里的大地主,不仅通晓文字,且懂得啥叫美好生活。
老营布置在山坡下,由三百亲卫严密把守。
照顾他起居生活的奴婢和小厮多是从经过的有钱人家索出来的,不仅容貌出色,而且照顾人的本事也好。
传令不能立即见到他本人,而是停在园门处的帐中候命、休息。
一名腿上裹着雕花牛皮胫护的中军官威风凛凛地接过书信问了几句,便让他在这里等着不要随意走动,自己转身出来,进了园子的内垂花门。
通报并等待后片刻,有个穿着鹅黄罩甲的侍卫官出来引他到厢房,里面坐着位三十来岁的儒士。
中军官和他低声交流几句,那儒士微微皱眉,接了书信出来,从角门上往后头去了。
娄自时刚用完晚饭,正和长子娄世用说话,抬眼看见儒士迈进门,笑问:“林泉先生来了,可是上饶城里派人来求饶?”
“恐怕未必。”娄世用瞧见对方满脸的愁色摇头,对父亲说:“不会是……老三那里又出什么幺蛾子?”
“少主真是聪慧!”这位林泉先生微微躬身,将手里的信呈上:“三将军再战仍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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