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用手指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廓划过:“你今晚什么废话都别说,伺候好老娘便是。
让我高兴了,明日出去排兵布阵杀他个落花流水!什么官军、民团,也就是拿来吓吓你罢了!”
说完,伸出玉葱儿般的手指,指肚在他额头上狠狠戳了下子。
一夜良宵伴蛙鸣,万鼓秋塘乱点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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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东方揭晓,两人早起穿戴齐整,也不展旗,各带五、七随从亲信便骑着马儿遛早。
晨露莹莹,朝阳懒懒,沿河跑下一段,见右手一座山丘翠绿欲滴好似盆景,突兀在官道北侧与南山脚相对,马堰河在这里拐个急弯向西去了。
一称金许七娘看了拉住马,用马鞭指问:“这便是凤栖关么?”
“哪里!北山还在前面,山下最窄处才是关口。”娄世凡告诉她。
“这倒奇了,我看这里道路狭窄、河水流急,若放些个守备军士难道不是个好关卡?为何还要更去下游?”
“这里只是当地人口里的‘大路口’,再往前走走,你见了便知。”
说罢两人催马向前,亲随们紧跟。
一称金歪着头警惕地看南山这边高耸的崖壁,心里不住打着盘算。忽然她眼睛一眯,叫声:“三哥儿。”
“嗯,怎么?”
“瞧左边那个好大土丘,你前日来攻打时,上边可有守卫?”
娄世凡苦笑:“怎么没有?第一阵鸟铳便是从那上边打下来的。”
“哦。”一称金眼里有些失望。
转过小北丘,前边的坡地上赫然出现一座尚未竣工的土堡,两翼的墙壁一侧与崖壁相连,一侧沿着丘下向西延伸。
那里似有数百人在忙碌,应该是尚未完工。
“原本是竹篱笆,被我们推倒后正改筑土墙。”娄世凡也感到吃惊:“没想到他们筑得这样快,看上去已经成形了。”
“就在这两天里吗?”一称金吃了一惊,继而不满:“你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居然不伸手阻止?”
“人心很散我收拾局面还来不及。再说,他们动作隐秘而且迅速,等我发现时外墙的门阙都立起来,两边墙也修起半人高了。”
娄世凡说这话时,正站在自家原先的营址上,他没好气地用鞭一指:“喏,这才是北山。”
一称金上下打量,不由脱口而出:“不高,不过确实难攻。”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娄世凡说看过才知道。
说山不是山,才四丈而已。
怎奈那净是陡直的崖壁,即便自己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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