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出了个意外,一名德兴队的弟兄被挣扎的伤鹿鹿角在右肩侧后划开一条三寸长的大口子。
见到伤者李丹立即让秦酒户拿些烧锅酒来,结果对方咧嘴说没了。
他这才知道除去一路上给伤员换药、擦洗伤口使用,剩下几乎都被顾大等偷喝殆尽。
还好毛仔弟那里还收着一葫芦,勉强给伤员做了消毒清洗,然后用针和丝线缝合好,三角巾吊在胸前,李丹摸着毛茸茸的下巴盯着酒葫芦出神。
以为他要发怒,秦酒户过来结结巴巴地请罪。
李丹摆摆手:“老秦,你说他们几个为啥要喝你的烧锅?”
“呃,因为有劲呗。”秦酒户眨巴着小眼睛:“烧锅的劲头儿可比家里酿的厉害多了!”
“着哇。”李丹笑了:“若是咱们做烧锅,你觉得到了弋阳大营能发笔小财不?”
秦酒户两眼一亮,又黯淡下去:“可……那不是正经手艺。”
“咱把它变正经了不就好吗?”李丹拍拍他肩头:“以往厄古人做烧锅是为了祭祀和征战,那确实不好。可如果它成了日常佳酿,没人厌恶和拒绝。”
这个时代里,北方受厄古人影响较深,也有烧锅在贩卖。
但是烧锅刺嗓子,度数高的话喝过二两声音都出不来了。而且它没有后世白酒那么绵软醇厚,味道相当刺激,只有刺激!
李丹打算先参照前世日本清酒做出符合当下口味的淡酒,有条件了再推出口味改良后的酱香型白酒。
而且今日这事也给李丹提醒了,今后战场有伤亡总不能每个伤员都自己上?
所以他在给伤员处理伤口时将毛仔弟带在身边,既是多个帮手,也是带徒弟。
毛仔弟曾在任家裁缝铺里做学徒,缝衣服和缝伤口没太大区别,对他来说都不难。
“你先学着,每日找些兽皮、猪皮先练手,以后护理队再增加人你就是师傅了。”
听李丹这么说毛仔弟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乐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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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阳自古被认为是信州的一部分,至顺末年信州路一度被划到江浙行省,隶属建康道。不久陈友谅占据此处,将信州更名为广信府。
本朝初,信州正式定为广信府,府治迁上饶,弋阳成为广信府下属最大、最富裕的县。
它三面皆山,南北高中间低,是弋阳江(信江)、戈溪和葛溪的交汇之处。
因水陆交通便利,属地内有足够场地建立转运场和库藏,万年分都司将东南道禁军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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