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周凡和李家长老是亲戚,所以觉得很不安。
“什么时候?”
赵丞摇头:“夜间整队的时候就没见他在队伍里,伍长来不及回去找,本想在大营里就行反正也不指着他,谁知回到住处一直不见他人影。”
“派人去找过么?东西可还在?”
“,赵队告诉我后就找过了,十几个人到处都找不到”张钹向前半步:“他自己的行李都不见了。”
李丹沉下脸。仗打赢了,队伍里却出个逃兵,还是在青衫队里。
“这件事到此为止!”他告诉二人从留下的俘虏中选人补上伤亡造成的缺额。
“那,周凡还找不找?”张钹问。
“不找了!”李丹果断说:“他又不是小孩子,自然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等有军务在身,谁有那么多空闲陪着他玩藏猫猫?”
对周凡,李丹认为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他失去耐心。
将十几年的朋友丢在野外不管确实心里难受,但他要对更多人负责,有赵同知托付的大事要完成。
“三郎这不怪你。”李三熊跟在身后磨叽:“他那人就这鬼样子,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分明挣军功的好机会,他却溜了。真是,老子看不起他!”
如果出发前他不回来报到,那也只好不管了!李丹心里叹口气,默默向老族长道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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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来到小竹林,蒋斌悄悄出现。
“幸不负使命。”他说。
“他还活着?”
蒋斌点头:“在个安全地方,捆得很扎实。”
“有招供吗?”
“他想换自己一条命。”
“那得老实招供才行。”
蒋斌点头:“昭毅将军府可有一个叫张昕或者张信的人?”
李丹歪头想想:“似乎是个武师?”
“此人以前系三发辫手下,做过他的四当家。后来看上个余干城里的花娘,回来说什么都不肯做了,金盆洗手到昭毅将军府上投效并娶了那花娘为妻。”
蒋斌抱着双臂靠在两柱株老竹上:“前些日他忽然来找三发辫,说有人要买你性命,先付五十两做定金。他答应事成后招安三发辫,让他做余干团练的副使。”
他说完龇牙从里面剔除根竹鼠肉丝:“我不明白,三郎你小小年纪怎么把人家宗室得罪那么狠,以至于要买凶杀你?”
“因为他家要控制余干的市场作威作福,我挡了财路还把他家老三揍得不轻。”
“啥,你打宗室?”蒋斌大吃一惊:“那,县官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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