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我好不容易弄到一碗烧锅,得先紧着给你们伤员挨个擦完伤口。
再说,出血后饮酒只会加快失血,伤口不易长好。为了今后好好活着,大人还是忍忍吧!”
李丹断然拒绝。
盛怀恩背后伤处被酒刺激得微微发抖,不过因为浸过捣碎的九里香有麻醉作用,所以只是最初几下感觉疼痛。
“我觉得自己好多了,也不像白天那么疼!”他说。
“那是因为有草药,单用烧锅蒸酒会疼得你叫出声来。”李丹为分散他注意力一直在和他说话:“如果查出来是队伍里自己人干的,大人建议怎么做?”
“这个嘛,绝不姑息!”盛怀恩重重哼了声:“吃里扒外的东西,若查实了不能留,当众行军法就是!”
“明白了。”李丹起身示意军医给他敷金疮药、重新包扎,安排百户继续休息。
告诉军医就这样给所有伤员重新处理:
“等会儿我会叫人给你送更多烧锅酒来,不过量不多得节省着用。
我们从村民那儿请了些女子,让年纪大些的女人先以酒洗手,再用浸过九里香的酒液为所有伤员清洗伤口、重新上药。
年轻些的帮忙烧火,洗、煮和晾晒那些包扎带。
记住,任何人让伤员喝酒罪同谋杀,军法处置!”李丹吓唬道。
他让盛怀恩好好休息,有事自己会来请示。“山匪普遍有夜盲症,估计天亮前不会有太多动作。”
然后装作没听见盛怀恩对酒的执念,信步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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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对岸。
由于李丹事先派李彪通知了村民,大家撤离及时,飞老虎和三发辫既没能抓到人,也没抢到粮食、牲畜。
大家只好到林子里打些飞禽走兽,还有从死在牛角峡里的牲畜身上割肉来充饥。
下面的匪兵倒没什么反正有肉食就是过年般了,只可惜数百人分不够吃。
飞老虎却很不高兴,一直骂骂咧咧好似只闹春的猫儿让三发辫心烦。
他只好答应飞老虎回去路上同去梅花岭,将石家的一对双生女儿绑了共享快乐。
飞老虎哈哈大笑,忽然想起:“你说梅花岭倒让我想起天光寨来。那程寨主手下也有百多个喽啰,都是声称劫富济贫的好汉。
此人颇有智计武艺也好,你我何不请他来助战?”
三发辫苦笑,说自己怕是没这个面子。
“我的面子他肯定给!”
飞老虎说去年天光寨收容了矿里逃出来的几十个人,被官军追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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