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要是不跳腾李丹还没想整治,这句话给提醒了。“对啊,有他在旁边我很不方便,说不定处处受掣肘,赵同知交代的事就不好办了。”
小元霸一咬牙:“刚才是两位长官该罚的,本队率的判词还未说,你慌什么?”
瞧着赵煊一怔,他呲牙狞笑:“赵老三,你一个多时辰前才抵营报到,早过本县文书中规定的时辰,有失期之罪,可对?”
“那、那是因为马车坏在中途……。”赵煊觉得不妙,作为将军的儿子他当然知道失期是个什么罪名。
“两位长官,军法上可有马车坏就可以失期的宽宥?”
盛怀恩摇头:“自然没有。”
“那好,虽则作为宗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丹一摆手:“小牛、狗叔,将罪犯扒了裤子打二十军棍!”
“你敢,老子是黄带子宗室!”
“哟,辱骂上官还抹黑皇家,宋镇抚,加棍打三十!”
赵煊还想叫嚷,被赵丞捂住嘴巴:“祖宗,你少说两句,军中上官为大啊!”
李丹笑了:“连赵丞都懂,偏你要摆什么黄带子的谱?小牛你还发什么呆?动手啊!”
这边李三熊一把掀开赵丞,拧着赵煊胳膊就按在了方才宋九一趴的凳子上。
宋小牛接过跟扁担回头瞧,李丹便看陈、盛二人,见他两个都木着脸不说情,便挥手:“行刑!”
白花花的屁股上很快隆起几道血痕,赵煊的哭叫声让人觉得他可比刚才那哥仨惨多了。
“三郎别、别打了!”赵丞和几个赵家的随从、家丁磕头如捣蒜。
“稀奇,板子打在他身上,你求什么情?”陈百户奇怪。
“小人们都是将军府的人。”赵丞带着哭腔:“我的小爷,若打出好歹,我等回去还不得叫将军打死?”
李丹为难地看看军官们,慢吞吞问:“宋镇抚,打多少啦?”
宋小牛还没习惯“镇抚”这个称呼,被人提醒才停手、抬头,抹把汗说:“回队率,打了二十二下。”
“也差不多了,您二位看呢?”李丹心中暗笑,这宋小牛大约是爽极,这么会儿竟已经打了二十多下。
“你的人你做主。”盛怀恩看眼老神在在的陈百户说。
这意思就是你打你的,和我们哥俩无关。
“陈三文何在?来替咱起草个认罪书,叫他画押、按手印,剩余的数目权且记下。赵丞去找金疮药,给所有伤员敷上。”
赵丞一听可以不打了,赶紧嘱咐赵煊莫要开口多事,自己连滚带爬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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