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黑披风拍拍扉页:“难道拿这个去羲和公那里交差?”
文士低头默想片刻:“那李三郎还是得设法盯紧,在余干我就觉得他不会无故找个浮浪子弟聊天,后面定有别的事情。”
“好吧,我派人盯住李三郎。”
黑披风说完正要离开,文士忽然说:“你知道么,那个李三郎家里闹析产得罪他大伯?”
“此事先生怎会知晓?”黑披风惊讶。
“哼,恰好他那个大伯与舍弟有些渊源。前日他的长随来万年,想通过这关系了解辅兵队的行程和路线。我总觉得……他这个大伯似没安好心!”文士似笑非笑。
黑披风双目微眯:“先生所说很有趣,兴许这是个机缘,可以试着下个注。”
“怎讲?”
“若李三郎果然是个有才学的,羲和公早晚需要招揽,不是吗?”
文士作恍然状,二人相视而笑。
“他回去了?”
城西十里,稀稀拉拉只有十几户的某个村庄里,有个额发光秃、耳边垂着三条发辫的凶狠汉子从嘴里取出根鸡骨头,然后使劲朝地上啐了口
“你确定他们是明日出发?”他扭脸问正在墙角擦刀的长脸匪徒。
那人点头:“大当家放心,事主儿确实说的是明日。”
“胡刀,要是那小子骗人,你不要犹豫抹了他!”三发辫用手一比划。
“放心当家的,我从无手软的习惯。”胡刀应道,但是马上又说:“不过,当家的,我怎么听说信哥儿的意思还想拉上飞老虎那伙人?”
“我同意的。”三发辫喝光碗里的米酒:“民夫没啥,但是押送的官军有两百人呢,单靠咱们怕是不够!”
屋里另一个头目有些不满:“你也不和我等商量,这下可好又多两百分润的。”
“信哥儿你闭嘴,老子定下的事难道要改?”三发辫恶狠狠扫了众人一圈:“胡刀你说,单就咱们这伙,能有把握?”
“两百对两百确实难说,”胡刀嘟囔:“可为啥是飞老虎?老三可是被他枭首的,还送去万年请赏。怎么保证这浑蛋不会将我等卖了?”
“老胡,你这不是屁话么?”三发辫大声说:“当时你们又不在场,我找谁商量?”他将酒盏重重一放:“飞老虎是事主找来的,又不是我去相请,你们怪咱没道理!再说我还是那句:单靠这两百人手你有把握打得过官军?”
二人都不吱声,三发辫将手一拍:“这不就是了?听我的,这件事不必再争!”
各县的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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