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做什么的?到底有多少本事?”赵敬子在旁瞪他一眼,提醒说。
“我兄长是个锁匠。”他才说完,周围哄地笑开了。审五忙叫:“他可不是一般的锁匠!上饶审金坊锁铺知道不?我家四代干这行的。”
“所以你才会做贼,开锁容易嘛。”杨乙这话又引起一片笑声。
“真的,南昌彭王府造水运时辰台,龙虎山上的浑象仪,都请他去的!”
这话一说没人再笑了,这可不是一般锁匠能有的经历。
“他……武艺也不错,龙虎山道长教的。可那牛鼻子说什么他缘分没到,不肯继续留他,兄长只好回家继续做锁匠。”
“你刚才说他在哪里?”杨乙问。
“上饶。”
“那城被矿匪围着,他怎么出来为咱们做事?”刘宏升问。
“他要想出来还不容易?”审五讷讷。
李丹眨眨眼:“先出发。迟早要去上饶走走,等我们见到你哥,他若是真有本事且同意随队便罢,不然我还得把你交给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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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听说黄钦答应参与是为有妻小和瞎了只眼的母亲,便给他五两银子安家费和车上匀出来的的四十斤米,叫他挑了先回去安顿家小,回头到万年城汇合。
黄钦背上自己的弓赌咒发誓一番,然后千恩万谢地走了,扁担另一头挂着他刚猎到的水鹿,在背后晃呵晃地。
那年头人尚气节、重信义。像黄钦这样发过誓要回来的,不用去找他自己就会出现。
信义没了,名声也完蛋,在江湖上被人看不起,更何谈立足?
所以李丹不担心黄钦,他不仅是个使弓箭的好手,也是个将声誉、信用看得很重的人,这是侠士之风,和他住在山林、洞穴还是大宅里没关系!
话说简短,两支队伍很快在团箕村外牌坊下汇合。
先前没有感受,现在赵敬子他们置身其中,才发现自己的对手不一般!
各什集合哨一响,队伍迅速在什长指示的一侧依次站好、报数,然后按李丹口令从第一伍开始顺序登车……。
带回来的绳网已经重新系挂在厢板两侧,里面放着竹枪和成捆的扎营篱笆。
队员们坐在车厢两侧,脚下是行李背包等装备,各什的刀盾手带着武器坐在中间,什长和伍长坐在车尾。
“吾今方知他们为何来得这样快了。”赵敬子道。他和黑老四被安排上了李丹这伍的车。
李丹给他介绍了正目不转睛瞧着黑老四看稀奇的陈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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