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如削,那就是斧头岭了。
这里去万年只此一条路,岭下山谷里一边是西珠水,一边是官道。
以前没什么强人,因为这地儿离万年城只有不到二十里。
这伙人也是近日才来,却是拿捏在了两县交界的最紧要处。”
“再怎样也就是三、五人。对吧,掌柜?”顾大见他们挺在意蟊贼,立即大声说。
“这话不错,”吾掌柜马上应道:“他发现你们带着刀枪定不敢做什么,只好干瞪眼。走夜路反而不好说,队率留宿的决定很英明!”
“成,你也别拍我了,赶紧叫厨房做几锅好汤水、白米饭上来,若来不及我们自己有带的腌菜。弟兄们吃喝后还有事做。”李丹笑道。
“哪能叫您吃腌菜?厨下已在备着了,酒菜一会儿就端到公子屋里。”吾昆赶紧说。
李丹摇手说不必,吾掌柜没明白。
他家好大儿与抱着铜头齐眉棍的宋小牛咬咬耳朵,跑来告诉阿爹队率和部下在饭厅用餐。
“这小公子和部下同桌用饭?”吾掌柜惊讶,想想拉过吾昆在他耳边说:“儿啊,这小年纪就知道同甘共苦,只怕此子将来前途不可小觑!”
饭后,李丹分派刘宏升掌第一班值守。
扎营的兄弟们有人看管火堆,有人就着火堆继续做竹枪,还有的用粗竹子桩一头斜砍,三尺半为高,编结成篱笆,每段长八尺。
做成后将斜砍过的一头敲进泥土,简易防御墙。
依着习惯李丹先将今天的情形记录在簿子上,在麻九陪同下到外面营地看了一圈,给铁山喂把豆子,和守卫、巡视的兄弟道过辛苦,这才上楼睡觉。
才刚睡着,忽听外面似乎有人叫了声,接着便听到竹笛报警。
李丹翻身坐起,麻九已抓着腰刀跳到门口。“出什么事了?”李丹边扎腰带边问。
“好像有人在喊捉贼。”麻九仔细听听:“没错,确实在喊有贼、有山贼。”
“嗬?”李丹错愕下笑道:“有恁胆大的贼?我们不去招惹他倒自己找来了?”
话音未落就听见天井里脚步乱响,顾大气急败坏:“出的什么事?哪个癫子大夜里乱喊,害老子连踏实觉都睡不成?”
有人在楼下高声回报:“顾爷,有贼偷马被巡夜的兄弟发现,听到警笛便逃了。”
这时刘宏升的声音说:“有人出去追么?鸣金,叫追的弟兄们回来。黑地里又不熟,伤到一、两个就糟了。”
那人忙答应,不一会儿就有锣声响起来。
麻九已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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