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不料围着的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
原来每日吃饭前要检验训练成果。
那些浑不吝的小子们不顾满头汗水,齐步摆臂、挺胸抬头,进行十人横队、纵队行进、双什对进、全队行进以及中途踏步和转向。
周都头震惊得合不拢嘴。
李丹早看见他了,检校结束立即派毛仔弟来请。
“周长官,我是交通传令毛仔弟,李队率请你到议事厅说话。”这小老表几天下来不仅吃得面色红润,连说话都更伶俐。
周都头跟着他来到门外,注意到门边木板上“议事厅”三字,李丹站在门口抱拳:“周都头回来啦,一路辛苦!”
周正卡着腰大声说:“李三郎,你行啊。我回来当晚县尊就三郎长、三郎短的。行,总之你想开了便好。”
说完他在桌前坐下,对李丹大致讲了陈家母女登上去应天的大船前这一路的情况,告诉他一切都好,两位缇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让李丹安心。
然后又问李丹为什么要操练?李丹说自己想教大家自保。周都头沉吟:“如果这样,为何不教他们些武艺?”
“武艺是个人技能,时间来不及,所以只好练团队防御,能活下来越多越好。”李丹回答。随后问起周边诸府县情形,周都头把自己知道的大致说了。
“你一路要小心,那赵三儿不是个好相与的。”周都头告诫。
李丹点头:“放心,他来了讨不到便宜!”
周都头轻声问:“我刚才看到几个南城的在墙头探头探脑。你不怕他们把这套学了去?”
“学不走。”李丹自信地摇头:“学皮毛也学不到精髓。
你看这些人,集中住在校场,调动、指挥都方便,吃得好、住得踏实,和弟兄们在一起既愉快也安心,精神头儿就不一样。
就算赵煊本人来看也没什么,他看不上,也不会觉得我这套有什么好处,信不信?”
周都头点点头,走出几步又回头说:“县尊让我助赵锦堂募兵,等招到两百之数,你赶紧把巡防交接给他。
让大伙儿专心训练,晚上还能睡个好觉!毕竟没几日就出发,不能搞得太辛苦。”
见他处处为自己着想,李丹连忙抱拳相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