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丈四尺,比其它处低两尺。”
“没别的地方了吗?你可是探子头目,做事莫要糊弄。”
“真没了!我曾夜里亲自来,在外头走了两遭,进城后又沿着里面走了两遭。放心吧头领!”
“别喊头领,我还没答应入伙呢!上面难道夜里不会有巡丁、更夫?”
“只有更夫,没见过巡守县丁。这会儿,您瞧,大白天连只猫也没有。”
“这余干县令他还做得真放心呐?”
探子头目嘿笑:“因这边靠着信江,潮水把岸边滩涂搞得糊里巴涂没法上岸或列阵,空地狭窄又挤不下那么多人,所以他才放心。”
“好吧。不过我还得亲自试试。”绿头巾咂嘴。
“试什么?”
“我从这里登城然后出去,从外面走回东山码头。要是行得通,那咱们就能定下从西墙进来的路子。
这条线不错,可以直接插到衙前街。如不然,只好仍旧攻打北门了。”
“可……,北墙为防洪水修得忒坚固、而且高大……。”
“所以说,能走这边最好!”绿头巾顿了顿:
“去告诉蓼帅,就说北门行不通。要么走水路进来摸上西墙,要么老子不干了!大不了摸两个富户给山里弟兄们敛些财,也不算枉来余干城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