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小钱氏淡淡地回答。
李丹奇怪:“他们就这样把分家的事情定了,您不生气?”
“生气管用吗?如果他们暗地里串通好了算计咱们,人多势众又在暗处咱难免吃亏。
现在这事被你三叔点破,大家公开走县衙,她想施展手段倒难了。”
小钱氏一笑:“以前我只想,能保住我和姐姐的嫁妆即可,如今这一搞,再怎么也还有些祖父、父辈的遗产分下来,岂不甚好?
所以分就分吧。咱出去单过,有个宅子或田庄不比在这里寄人篱下要好得多?”
钱姨娘招手叫李丹坐在旁边:“下午三奶奶让我过去,意思是不要和前边的闹,尽快搬出去然后静等析产分家。长房和前院没安好心,她提醒我越快越好!”
“您同意了?”李丹问。
小钱氏注目看他,反问:“你是不是去过县衙,和县尊做过什么交易?”
李丹脸上有点发烧:“我……和大兄商议,他建议我去找县尊。没想到他当场抓了我的差,要我押队去万年出役。
孩儿想,只要他答应不偏着大娘那边,走一趟就走一趟呗……。”他叽叽咕咕地说着,偷眼看姨娘脸色。
只见小钱氏长叹了声:“真是个傻孩子!”
李丹忙问:“可是孩儿做错什么?”
小钱氏摇摇头:“三郎的心我领啦。只是委屈了你。一个知府的衙内去做夫子队的队率,说出来谁信!”
“姨娘,我没事的!”李丹忙摆手,赵重弼的事不能讲,他只好说:“不就是带着人去走一圈嘛,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