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刚开始两宫训政。
后来吾成为宗室里唯一一个担任官职的,先去汇文馆,后来翰林院、集贤殿学士。
然后突然有一天,太皇太后懿旨让吾去做县令。
吾都懵了,不知自己哪里做错要被赶出京城。临行跑到承天门大哭一场,洒泪而别。
到任后吾才知,原来那个县里有个宗室横行不法,有府里、省台只好为他遮掩,谁都不敢去治理。
上任的县令不是死就是挂冠、告病,官家登基到靖武五年时已经换了七任!
官家称吾做皇叔与那宗室正好同辈。太皇太后要吾到该县是去做刀的。
那家伙慢慢开始放肆,吾找机会抓捕他送到宗正寺,判个圈禁除爵、全家革出宗籍、迫令改姓。
任满被召回商京,太皇太后对吾说知你是个忠心能做事的,可朝中弹劾宗室不该做官的声音一直不断。
好在你办了这桩大案,能力和功勋都摆在这里,朝臣的声音也弱了许多。
你为任用宗室开了个好头,做了个好榜样!就这样,我又被任命为知府同知,来到这饶州府上任。”
赵重弼说完,吐出口气问:“听完这些,三郎可明白些什么?”
“大人是想告诉我,官家行事自有他的考虑?”李丹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