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面沉似水却拈须不语,养气功夫倒是不错。
“析产可以这样办理,那么……,所说的‘不分产’又怎么讲?”李同禄问。
“不知是否可以请大伯父继续掌理?”
李严吃惊地转过头去,却见长子对他微微点头,遂将口边的话压了回去。
“别、别,我都管了这么多年,也该休息、休息。”李肃忙摆手,又转向范县令:“再说,万一哪天朝廷下旨起复,在下……。”
“一事不烦二主。”范县令微笑道:“我看暂时由燕若你掌管就挺好。若果真朝廷征辟,那时再交割给选之不迟,如何?”
“这……,也好。”李肃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李严忽然觉得范县令在给自己递眼色,怔了下恍然大悟:
“哦,三房已想好,准备在本县另购院落居住。大兄这多年辛劳,我看祖屋不必再分,全部留给长房就是。”
李肃表示吃惊,赶紧起身表示要给予补偿,李严坚辞不受。
这下轮到不知情的李著吃惊。但他注意到父亲和范县令间的目光往来,想了想未发一言。
“母亲,我们是不是也该搬出去?”李硕回头轻声和二奶奶商议。
“傻孩子,咱跟这个风作甚?”高二奶奶很不高兴,既觉得李硕太实诚没有心机,也因为李严这么一搞弄得她很被动。
好人长房和三房做了,叫我们上不上、下不下!
她生气地咬得嘴唇发白,但这场合既不适合开口,同时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阻止或反驳。
高二奶奶见儿子面露为难,绞半天帕子长叹一声,凑近儿子耳边轻声说:
“要搬出去住得买房呵!家里那么多人,若再加上那院的,岂不是要大出血?
唉!罢、罢,人在屋檐下,住着也不舒服。搬就搬!
不过,须得和你伯父讲,让他缓缓咱们不好催得太急。
找个新宅子总得花时间,说不得还要修缮、粉饰,那都要辰光的!”
男人们议事照例不该有妇人在场,但因五郎年纪小,所以许了二奶奶进来。
她本来担心儿子老实受欺,因觉得李著的法子尚能接受,便未言语,现在才慢慢琢磨出味儿来。
李肃对李硕摆摆手表示三个月内搬出即可,高氏这时忍不住,大着胆子嚅嗫说:
“掌家这事……,奴听了半天,大伯回去做官后要交给三叔的,那……二房难道就无权过问了吗?”
“你这妇人,怎能如此说!”李同禄涨红脸用拐杖咚咚杵地,不高兴地喝道。
“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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