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样做,不合适吧?”然后向后靠靠,问:“著儿,你说是不是?”
“父亲思虑得是,确有不妥。”李著躬身道。
“哦?大郎觉得有甚不妥?且说来伯父听。”李肃微笑说。
李著上前施礼,道:“方才伯父的意思是析产后三房家长轮流坐庄理财,但这条于二伯父房中怕不适宜。
二伯母显然不能抛头露面,三弟、五弟尚幼且都不擅此道,难以号令各管家、掌柜。
故如何打理这些不动产,小侄觉得还可商榷。
浮财一项,可见者如大伯父所说品目繁杂,数量众多。
其中有祖父去世后,各房自行添置者,全部平分似是不妥。
至于对奴婢及仆佣的处理,侄儿没有异议。
说得对与不对,各位长辈、县尊老大人敬请指正!”说完复又一礼,仍与弟弟们站到一起去了。
李硕听完心里亮堂很多,暗自点头心想到底兄长是举人,见识不一样呵。
又惆怅地想不知自己何时能这样侃侃而谈、凡事一语中的?
范县令捻须微笑:“燕若身为家长掌着全家生计,这些年也不容易,长兄如父嘛。
选之,你兄弟两个都得益于燕若的抚育和教导。即便分家各过,文洲呀,你们小辈等也要记得伯父对李氏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