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转身丢块碎银子给周凡:
“去找个成衣铺买身旧衣裳,再到混堂(澡堂子)洗干净,剩下吃顿好的,然后到城隍庙后头找瘦金刚报到去!”
“好!”有了好处,周凡喜滋滋握着银子去享受。
这边谢豹子已经走近,瞧见李丹便小跑过来作揖道:“丹哥儿,听说你在这边,我特意找来。”
“做啥?”李丹微笑:“不怕赵老三疑你不忠?”
“又不是他家奴才,管得着咱?”谢豹子说完招呼身后俩汉子过来行礼,轻声说:“他俩都是山里矿工……。”
李丹伸手制止,引三人到巷子里,这才问:“怎么回事,可是参与过矿乱的?”
“不曾。”谢豹子说:“却是因此逃出来的。”
原来这哥俩秦钟和贾铭九原先都是酒户,因酿私酒和逃税(注释:本朝初年因粮食匮乏制定律法,对酒户酿酒数量限制且酒类为官府专卖,超过限量的为私酒,又因私酒不向官府纳本色商税所以私酒亦有逃税罪名,至靖武五年才取消限量)罪被发到矿山从此改行。
山里各矿发生动乱后不愿参与叛军的矿工大量出现逃离,这二人也离开并来到余干县南城落脚。
这次募人代役他俩想去便托人介绍来,谢豹子看他俩体格不错,但涉及矿乱不敢做主,所以找李丹问问。
李丹叫他俩近前来,问了几句。说到没参加叛军,却为何想跟着去冒险?
秦钟说那些人跟着官府作对胜负难料,自己已获释不是刑徒身份了,没必要瞎掺和。
原本他们想在收入较高的铁矿上攒些本钱,然后还回去继续老本行,结果失望了。
这次听说有机会代役,而且说不定能小小赚一笔,二人便动了心思,愿意出来冒个险。
“说是冒险,其实跟着官军能有多大风险?总比天天挨剿要强得多!”秦钟说。
“看你们身子都还结实,行,收下吧,先去城隍庙后边帮忙割草开荒。”李丹说,发现两个会酿酒的人才,这很让他心动,不收入囊中岂非浪费?
三人都很欢喜,谢豹子本来担心李丹对南城的人挑三拣四,现在见答应得这样爽快他觉得有了面子,暗暗对李丹竖起拇指。
回过头来朝街对过瞧了眼,李丹确定周围没有熟人后便走过去。“三狗儿,你莫不是在等我?”
一个蹲在地上,两眼朝对面馒头铺放光,舌头不断舔舐着嘴角口水的大汉欢喜地看过来。
“丹哥儿,你说完公事了?阿爸叫我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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