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籍监视居住,隔几日往县衙报到,做些劳役苦工之类。有咱们照应着受罪不到哪里去。
可这次闹得有点大,周都头意思很可能全家一起流放。那样就看流放到哪里,左右也出不去海外呗,最远我想也就是崖州。
咱们可以使点银钱打点公差,让他们一家路上少受苦。还有,退婚也好,求母亲把慧姐姐嫁妆换成银票让他们在身上带着,到地方以后省吃俭用也能度日。”
“诶,这个办法好!回头我去和母亲说!”李硕拍手道。
“还有,我昨夜里想了,如果流放地不远,比如就在闽、越这些地方,咱们甚至可以派几个兄弟一路随行保护也使得的。”
“有劳三兄安排!”李硕大喜,甚至还作个揖。
李丹连连摆手:“不用谢我,其实你知道的,我也是为梦儿……。”说到这里倒不好再多讲了。
高二奶奶回到自己屋里,因惦记着儿子这边又悄悄派了丫鬟到院子里探听,回来说三郎已经进去了,五郎也丟了武器,貌似两个人正坐着说话。
高二奶奶这才长出口气,点头说:“唉,看来这孩子还是听他三兄的话,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没那么好使!”
“奶奶如何这般说?”大丫鬟春芳颇有眼色,一手递上来吹凉的茶水,一手接过高二奶奶手里的绢扇,笑盈盈道:
“五郎是您的骨肉,自然母子连心。三郎为庶兄,辅佐嫡子是应尽的本分。五郎能纳言听谏,说明他心地宽宏,真真是棵做官的好苗子。您的福分还在后面哩!”
一句话说得高二奶奶心花怒放,格格地笑起来。春芳忙趁机提醒:“奶奶,那劳媒婆还在外头候着呢,您看是继续唤进来接着方才的话儿讲,还是叫她先回去改个时辰再来?”
“哎哟,光顾着五郎,倒把这事忘了!”高二奶奶以手加额,忙道:“择日不如撞日,事情已到这般地步,不赶紧解决怕是夜长梦多。
你便叫她进来,我吩咐清楚了好让她去做事!”春芳答应一声出来,招手让那婆子进去。
劳婆子杵在廊下正站得腰酸,见状忙咬牙挺着进屋,先给高二奶奶见礼。
高二奶奶现在心里舒坦许多,看她样子知道站久了,心里过意不去。叫人搬过锦墩来让她坐下说话,吩咐道:
“你方才大约也听见了,那陈家大姐儿出事时慌不择路躲来我家,现已送回去了。哦,可不是我叫她回去,是她自己想了一晚想清楚,今早来亲自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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