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容月渊拦住了。
“枝枝。”容月渊温润的嗓音有几分严肃。
宋以枝猛地冷静下来，她抬手覆在脸上缓了缓。
差点被恨意控制了。
“宋以枝。”低沉华丽的嗓音响起，充满神性可又冷漠不已。
宋以枝放下手，抬头看过去。
几步外的神祇一身金黑色的长袍勾勒出挺拔的身躯，盘踞在衣衫上的龙纹栩栩如生，层层交叠的长袍繁复又奢华，头顶的金龙冠与长袍相配，尽显强势威严。
那张脸，轮廓分明，五官略显深邃，眉宇间是一点金色神纹，配上一双金色的竖瞳，威严神圣又凌厉冷冽。
“低头看看。”低沉的声音平静，平静的有些冷漠。
宋以枝点头看去。
目及之处，一片狼藉，水神的神殿早已被波及得摇摇欲坠。
“你是神。”冷漠平静的声音响起。
宋以枝抬眸看去，对上那一双侵略性极强的金色竖瞳，一字一句道，“我不是。”
无法融合神格，所以，她还不是神！
宸凌大神看着这个桀骜难驯的小凤凰，不免有些头疼。
“我知道，我不应在此和水神大打出手波及无辜，但这些神使、神女真的无辜吗？”宋以枝平静的开口，“这神殿之中，真有无辜之人吗？”
但凡这神殿之中有一人是无辜的，她能忍，她可以继续忍。
可她一眼看过去，那些人全都是背负了因果，唯一的区别就是多与更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