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她现在的心思都在司徒沫的诊脉记载上。
“枝枝怎么忽然这么关注她？”夜素似好奇问两句，随后有些探究的目光落在了容月渊身上面。
莫不是五长老逼迫了枝枝？
“钰渊不喜欢欠人情，我也是。”宋以枝头也不抬的说，“这事他绝对没法解决，我帮他处理了。”
容月渊没有反驳。
没有千年冰莲，这件事他确实是没有办法解决。
夜素应了声，眼里的探究退下，她似是随口问了一句，“五长老就没想过从枝枝手里弄走千年冰莲？”
“……”容月渊沉默了片刻，最终诚实的开口，“我不敢。”
只是在宋以枝面前多提了两次千年冰莲，妻子差点就没了。
他敢想着吗？不敢。
夜素看着容月渊有点委屈的样子，没忍住笑出声来。
之前还担心五长老中了忘恨蛊会对枝枝不好，如今看来，还不错。
这样，她也放心了。
夜寞走上去拍了拍这位老友的肩膀，宽慰道，“枝枝将亲人看待的重，以遂那孩子受了这么久的苦，枝枝肯定是舍不得的，委屈你了。”
“委屈了？”宋以枝冷不丁开口。
容月渊摇摇头，“没有觉得。”
话音落下，容月渊扭头看着给自己挖坑的老友。
这么坑自己他能得到什么？
夜寞又拍了拍容月渊的肩膀，但这次被容月渊拂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