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药膏轻轻抹在傅一文额角的淤青处,声音温柔。
“山长若真是安你们所想,重罚柳文才和马成功二人,轻饶过你,反而会给你招来更大的麻烦。”
宋柏坐在一旁的矮凳上,托着腮帮子问:“娘亲,这是为什么呀?明明是柳文才他们先欺负人的。”
“你们这样看。”
苏云起从荷包里拿出三枚铜钱摆在桌上。
“这一枚代表书院中的权贵子弟,这一枚是寒门学子,而最后一枚代表的是书院中的规矩。”
“倘若今日山长真的重罚了柳文才,日后将会有无数的张文才,李文才的家人因此上门找事讨要说法。”
“娘亲,我明白了!”宋柏眼睛一亮,蹭地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山长表面上是轻罚了柳家,实际上是……”
“实际上是保护了一文。”苏云起收起了铜钱,又将桌面给整理好。
傅一文这才琢磨清楚,怪不得前些日子有个同窗因为顶撞了柳文才,第二天就被家里人接了回去,再也没有回来。
“可是,可是山长只罚他们抄书,去要让我打扫一个月的藏书阁……”傅一文语气中颇有些不满。
道理他都懂,但为什么要罚他去打扫藏书阁呢,还是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