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来富一听齐佩宁早就把自己送给她的腰牌给徐北风时,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冲到她面前,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贱人,原来你们两个早就勾搭上了是吧?当时我问你你的腰牌呢,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落在自己的妆奁了里,没想到是送给了那奸夫!”
齐佩宁被这一耳光扇得脑袋嗡嗡作响,天旋地转的,可她看着谢来富却笑了出来。
“呵呵,是又怎么样?”
虽说徐北风现在是待定罪的犯人,但尹同良还是十分好心地找人来将他耳朵处的伤口给包扎好了。
那副样子,苏云起莫名地觉得他像极了“一只耳”。
“大人,她胡说,我身上可没有什么劳什子的腰牌!”徐北风心中有些洋洋得意,这腰牌丢得可太妙了,要是今日他将这腰牌戴在了自己身上,那才是说不清的。
“你,你胡说,我明明亲手给你的!”齐佩宁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却丝毫没有见到自己腰牌的影子,心中一沉。
这下可怎么办,难道就这么让那两人脱身?受苦受累的只要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事儿!不公平。
“大人,定是他将东西藏在了身上,叫人搜查一番便知道。”齐佩宁不死心,再次朝尹同良开口道。
“那便依你的意思,顺子,去徐北风身上找找,可有她说的什么腰牌?”尹同良也很想将徐北风的罪名给定下来,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希望。
“是。”顺子恭恭敬敬地朝尹同良抱拳行礼。
“来啊,今个儿要是能从我身上搜出那东西来,老子名字倒着写!”徐北风可不怕,反正他身上没那东西。
谢来富则是在一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就算今日那腰牌不在,他也有的是办法让这对奸夫淫妇在牢里团聚!
顺子也不说话,朝他走了过去,从上到下在身上搜查了一番后便退到一边,只是他眼神中也带着些许失望,徐北风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藏。
他朝尹同良微微摇了摇头。
“大人,结果如何?”齐佩宁眼中满是希望。
“他身上并没有你说的腰牌。”尹同良也默默叹了口气。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一定是你们串通好的!”齐佩宁崩溃了,大声哭喊着,她眼中的光顷刻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云起则是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这可比戏班子唱得要精彩多了。
只是这腰牌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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