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位身形高挑的女子走了进来,身影中透着一种难以亲近的冷漠,她面容苍白,眉梢不经意地上扬,带着一抹轻蔑;细长的眼睛里偶尔闪过一丝寒光,审视一般地打量着谢来富和谢多多。
她身着深色锦缎长袍,绣满了复杂的金线图案,腰间宽边丝带下的香囊散发着略带刺鼻香气,走动间给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在她走进来时,屋子里便瞬间安静了起来,就连刚刚还在哭闹的谢多多,也立马闭上了嘴,她面上的端庄优雅,但在看向谢多多时,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然而谢多多并没有反应过来那一抹笑的意味,他只是觉得这位娘亲十分不好相处,对他要求严格也就罢了,还处处给他立规矩。
“夫人,你怎么来了。”谢来富赶忙从主座上起身,满脸堆笑地走到了她身边。
此人,便是谢来富的妻子,齐佩宁,出身江南书香世家,后家道中落,嫁予了资助自家的谢来富为妻。
“我要是再不来,你怕是要被那农妇弄得焦头烂额的了。”齐佩宁身边的丫鬟顺势递了一盏新茶过去。
“呵呵,这点小事那里还要劳烦妇人你呢。”谢来富站在一旁,没有命令,他也不敢坐下。
“今年的雨前龙井?你这厮倒是会享受的。”齐佩宁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一旁的桌上,随后又睨了一眼身边站着的谢来富,“行了,你站着做甚,坐下吧。”
谢来富如释重负:“哎,多谢夫人。”
“爹,我......”
见状,谢多多还想再说些什么,齐佩宁挥挥手,侯在一旁的小厮便将他带了下去,任凭他怎么朝谢来富递过去求救的眼神,可对方就像是没看见一样。
谢老板再怎么风光,在家也是个怕婆娘的,另一方面原因是齐家是书香世界,他又没读过什么书,因此,齐佩宁的话他总是深信不疑。
再加上做生意时,她也为此提了许多意见,谢来富便更加敬重她了。
“你宠孩子,总归是要有个度的,不然便是害了他。”想起谢多多来,齐佩宁也是头痛,她还从未见过如此蠢笨如猪的孩童,这般年纪,居然连三字经都不会背。
“夫人,你说这些我都知晓的,就是那孩子,太惹人怜爱了,还旺我的生意,这才......”谢来富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仿佛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儿。
看他这副样子,齐佩宁也不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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