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她心里苦啊。当年沈家的事,她也是身不由己。这几年,她一个人在大宁,吃尽了苦头,就是为了等您回来……”
林远静静地听着,脸上的冰冷,缓缓融化了一丝。
“福伯。”
他站起身,走到陈福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林远说话,一言九鼎。”
“当年沈家负我,与她无关。如今她孤身一人在此等我,我便绝不会负她。”
他看着窗外,语气坚定。
“你放心,这冠军伯的夫人,有且只能是她一个。”
陈福闻言,眼眶一热,激动地跪倒在地。
“老奴替小姐,叩谢伯爷大恩!”
陈福退下后,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书房内。
正是李牧。
“将军。”
“给你一个秘密任务。”林远指着桌上的一副大宁府堪舆图,手指点在城外一处荒无人烟的山谷。
“在这里,给我建立一个秘密据点。要绝对隐秘,除了你我,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从亲卫营里,挑五十个最忠诚,嘴巴最严的兄弟。然后,你亲自去流民中,挑选那些无家可归,无牵无挂的青壮。”
林远的眼中,杀机毕现。
“我要你把这些人,给我练成死士。”
“用最残酷,最没有人性的方法练!我要他们忘了自己是谁,忘了疼痛,忘了恐惧!他们的脑子里,只需要记着一件事——服从我的命令!”
李牧听完,非但没有一丝惧色,眼中反而燃烧起狂热的火焰。
他单膝跪地,声音铿锵如铁。
“将军放心!李牧与麾下兄弟的命,都是将军给的!”
“从今往后,我李牧,以及李家子孙后代,皆为将军门下走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林远点了点头,“去吧。”
李牧的身影,再次融入黑暗。
书房内,只剩下林远一人。
他缓缓走到窗前,看着天边那轮清冷的弯月。
死士营,是他未来的根基,是他手中最锋利,也最隐秘的刀。
等这把刀磨好,应天府的沈家,就是第一个,用来祭刀的牺牲品!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和胆怯。
“进来。”
房门被推开,沈玉儿端着一个托盘,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已经沐浴过,换上了一身洁白的丝绸寝衣,一头青丝如瀑般披散在身后,在烛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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