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再与将军共事!”
“去吧。”徐胜挥了挥手,“一路顺风。”
看着林远和张玉并肩离去的背影,堂内众人,心思各异。
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
一个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的声音,在陈亨身边响起。
“义父!”
说话的,是陈亨的义子,也是他麾下最勇猛的悍将,常茂。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徐胜,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铁岭之役,我等血战三日,虽败,却也斩敌数万!此乃大功!”
“为何功过只能相抵?凭什么不能为义父您,挣一个国公的爵位回来!”
他这一吼,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徐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着状若疯虎的常茂,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陈亨,冷笑一声。
“国公?”
“常茂,你是在说笑吗?”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陈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亨,你当真以为,铁岭之役,你只是功过相抵吗?”
“你轻敌冒进,致使十万大军,折损近半!三万九千名袍泽,埋骨他乡!”
“此等滔天大罪,按我大明军法,当凌迟处死,诛灭三族!”
徐胜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冰冷刺骨。
常茂被这股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依旧梗着脖子。
“那……那是因为纳哈出狡诈!他设下埋伏,乃是阴险诡计!非战之罪!”
“诡计?”
徐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兵者,诡道也!两军交战,各凭本事!你打不过,就是你无能!”
“你还有脸在这里,为他鸣不平?”
徐胜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死死地钉在陈亨的脸上。
“陈亨,我告诉你。”
“你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之所以只是一个‘戴罪立功’。”
他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议事堂。
“是因为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为你求了情!”
“若非太子殿下力保,你现在的人头,早就像纳哈出一样,被装在石灰盒子里,送往京师了!”
“你非但不思感恩,还在这里怨天尤人!”
“简直,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