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岭,抢走他的风头!”
“没错!这小子心肠太毒了!想用这种鬼话吓住我们,好让他自己有机会来抢功!”
信使跪在地上,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蔑,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死死攥紧。
他想开口辩解,却被常茂一声厉喝打断。
“你家主子,是不是还说,要我们立刻后撤,等他的命令?”常茂居高临下地看着信使,眼中满是戏谑。
信使咬着牙,艰难地点了点头。
“哈!”常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信使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
常茂的脸几乎贴在了信使的脸上,口中的酒气喷涌而出。
“这辽东,还轮不到他一个黄口小儿来指手画脚!”
“他想抢功,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说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中的信纸,“刺啦”一声,撕成了碎片!
他松开手,任由那些碎纸片,如雪花般飘落在信使的头上,脚下。
“滚!”
“告诉林远,铁岭的首功,我常茂收下了!”
“他要是有胆,就跟在我屁股后面,看看我是怎么把元狗的脑袋一个个砍下来的!”
信使被一股巨力推得踉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看着满地的碎纸,看着那一张张充满嘲弄与鄙夷的脸,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羞辱!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猛地爬起,一言不发,转身冲出了大帐。
背后,再次传来震天的哄笑声。
“将军说得好!让他滚!”
“一个毛头小子,也敢指挥我们!”
就在这片狂热的氛围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常将军,此事,或许应该从长计议。”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坐在角落里的一名中年将领。
他叫张玉,是北平都司调派过来协助陈亨的宿将,并非淮西一脉。
他为人沉稳,不喜饮酒,刚才的闹剧中,只有他一人滴酒未沾,眉头紧锁。
常茂脸上的笑容一僵,不悦道:“张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信了那小子的鬼话?”
张玉的目光,扫过众人醉醺醺的脸,沉声道:“我信不信不重要。兵法云,虚虚实实,不可不防。”
“林远此人,虽然年轻,但观其战绩,绝非鲁莽之辈。他既然郑重其事派人来警告,必然不是空穴来风。”
“我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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