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的书生,那个连跟我们大声说话都不敢的窝囊废,怎么可能变成什么冠军伯!这是天大的笑话!”
沈家的子弟们纷纷叫嚷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那股荒谬而又惊悚的寒意。
他们宁愿相信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愿相信,那个被他们踩在脚底的林远,会一飞冲天,成为连他们都要仰望的存在。
大堂里,一片嘈杂的否认与喧嚣。
只有沈万三,枯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他没有听见儿子们的叫嚷。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管家那颤抖的声音,和塘报上那一个个刺眼的字。
冠军伯。
林远。
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
他知道,那群蠢儿子不信。
但他信。
因为他想起了,当初林远被赶出家门时,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