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京城最好的女先生,教你琴棋书画,教你诗词歌赋,更要教你,如何揣摩男人的心思。”
“我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这金陵城里,最耀眼,最与众不同的那颗明珠。”
朱瑶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她抬起头,迎上吕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看懂了。
她瞬间就明白了自己作为一颗棋子的命运。
但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与抗拒。
她缓缓跪下,额头贴地。
“瑶儿,遵命。”
“瑶儿,绝不让义母失望。”
吕氏满意地笑了。
她一手拉着野心勃勃的儿子,一手拉着聪慧隐忍的义女,目光仿佛穿透了坤宁殿的重重宫墙,望向了那至高无上的龙椅。
“瞻墉,你要记住。”
“你父王身子不好,这太子的位置,谁能坐到最后,还不一定。”
“你和我,是母子,是一体。我们要么,一起站到最高处。要么,就一起摔得粉身碎骨。”
……
北平府,沈家。
巨富沈万三的府邸,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可府邸的主人,此刻却毫无半点享受的心情。
他像一头困在笼中的老兽,在大堂里烦躁地来回踱步,那张素来精明的脸上,布满了挥之不去的阴云。
辽东大捷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北平。
可他等了这么多天,依旧没有收到他最想听到的那个消息。
林远的死讯。
“父亲,您就别转了,晃得我头都晕了。”
次子沈贵,端着酒杯,满不在乎地说道。
“依我看,您就是杞人忧天。铁岭那一战,陈亨的十万大军都差点被烧光,那姓林的小杂种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还能翻了天不成?早就烧成灰了!”
一旁几个沈家子弟也跟着附和。
“就是!二哥说得对!我们派去的人就算没得手,战场上刀剑无眼,他还能活下来?”
“一个被我们沈家扫地出门的废物,死了就死了,不值得您如此费心。”
“砰!”
沈万三猛地将一个青瓷茶碗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大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蠢货!一群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蠢货!”
沈万三指着自己的儿子们,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以为,我担心的是他的死活吗?”
“我担心的是沈玉儿那个贱人!是陈福那个老奴!”
他的声音压低,如同嘶吼。
“那份婚约还在他们手上!如今我们沈家正想方设法,要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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