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兵!”
林远没有丝毫犹豫。
“立刻派我们最好的斥候,带上我的帅旗信物,去陈亨大营!”
“告诉他,铁岭是陷阱,山谷有伏兵,让他立刻停止进攻,后撤三十里!”
“是!”
一名亲卫立刻领命,飞身上马,疾驰而去。
“将军,恕我多言。”
另一名将领陈|刚,皱眉道:“陈亨那人心高气傲,又与您素有嫌隙。他会信我们的话吗?”
“恐怕……他不但不信,还会以为您是想抢他的功劳,故意危言耸听。”
“他信不信,是他的事。”
林远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我仁至义尽,该做的,已经做了。”
“他若一意孤行,非要找死,那也怨不得我。”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那片肃杀的山脉,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传我将令。”
“全军整备,所有骑兵,人衔枚,马裹蹄,一个时辰后,随我夜袭元军左翼大营。”
“陈亨可以蠢,但我大明十万将士的性命,不能白白断送。”
“既然他要往陷阱里跳,那我就在他跳进去之前,先把这个陷阱,给掀了!”
冰冷而霸道的话语,让在场所有将领,热血沸腾。
“遵命!”
……
与此同时,铁岭城南,陈亨大营。
中军大帐内,酒气冲天。
常茂涨红着脸,高高举起酒杯,对着主位上的陈亨,大声笑道。
“大帅!明日,就是我们与那阿礼失里约定的决战之日!”
“探子来报,元军已是强弩之末,士气低落,明日一战,我军必胜!”
“没错!”另一名淮西将领也跟着起哄,“待我等攻克铁岭,斩了阿礼失里的狗头,看那林远,还有什么脸面,自称冠军伯!”
“哈哈哈哈!”
大帐之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一众淮西将领,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看到了那泼天的军功,正在向他们招手。
陈亨端着酒杯,脸上也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林远封伯,确实让他嫉妒得发狂。
但他相信,只要自己能拿下铁岭,立下这平定辽东的收官之功,陛下也定然不会亏待自己。
到那时,谁才是这辽东战场上,真正的第一功臣,还未可知!
就在这时。
“报——!”
一名守门校尉,快步闯了进来。
“启禀大帅,帐外有一名自称是冠军伯麾下的斥候,手持帅旗信物,说有紧急军情,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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