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的沙漠里。
瓦剌人的大营,灯火通明。
大营中央,一根高高的木桩之上。
绑着一个,浑身血污的男人。
正是朱高煦。
他身上的铠甲,早已被剥去,只剩下一件破烂的囚衣。
身上遍布的伤口,深可见骨。
可他,却一声不吭。
只是抬着头,望着远处,那黑沉沉的玉门关。
那双曾写满嚣张和凶悍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绝望和耻辱。
一个年轻英俊的瓦剌将领,大步走到他面前。
正是伯颜帖木儿。
他提着一个酒囊,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大明的汉王殿下。”
他用蹩脚的汉话,嘲讽道。
“你的太子哥哥,骂你爹是篡位的贼。”
“你的新皇|帝林远,把你当成一条可以随时丢弃的狗。”
“现在,你又要当着自己家关口的面,被我们凌迟处死。”
“告诉我,你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
朱高煦缓缓低下头。
他看着面前,那张得意的脸。
他忽然笑了。
笑得嘶哑,而疯狂。
“滋味……”
他猛地,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伯颜帖-木儿的脸上。
“好得很!”
伯颜帖木儿的笑容僵住了。
他抹去脸上的血沫,眼中瞬间充满了杀机。
“找死!”
他抽出腰间的弯刀,便要架在朱高煦的脖子上。
“我这就成全你!”
“等等。”
朱高煦却叫住了他。
“死之前,我想跟你打个赌。”
“打赌?”
伯颜帖木儿一愣。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打赌?”
“我赌,”
朱高煦看着他,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
“那个人,会来。”
“他一定会来。”
“谁?”
“林远。”
朱高煦一字一顿的,说出这个名字。
“他会来救我。”
“救你?”
伯颜帖木儿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巴不得你死!”
“他为什么要来救你?”
“因为,”
朱高煦的笑容,变得更加诡异。
“我是他的玩具。”
“而他,是一个宁可亲手毁掉自己的玩具,也绝不许别人染指的疯子。”
“如果我赌赢了,”
他死死盯着伯颜帖木儿。
“你给我一个痛快。”
“如果我赌输了,”
他顿了顿。
“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个关于,大明传国玉玺下落的秘密。”
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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